后她自己的存活率又是多少?
苏妲己打定主意要想办法逃走进去看看,却忽然放大瞳孔,直直盯着逐渐显现的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倒影在她的瞳孔里。水青色的衣衫,沾着不知是什么时候的干竭血迹,星星洒洒的遍布全身,像是此时正浓的嫣红冬梅。苍白而虚弱的身体,她看到了他略带摇摇晃晃的步伐。
当他提着剑出现在这洞口之时,面色已是非外面冬雪可比拟,只能说白的吓人,而嘴唇青紫的早已没有了温度,细碎的冰霜凝固牢牢的凝固在额上发间,如冰凌般坚硬。
水宁哭着迎上去,“小师哥!你怎么样,伤好了吗,现在还有没有事?”
李清知淡淡的摇头,虚弱的声音让人怀疑他是如何还能用那青紫嘴唇发声的,“我没事。”
触及李清知的肩膀,水宁忽然觉得有些冰冷,低头一看,好大的一条伤口!明显的鞭伤,长长的一条从左肩一直右延伸,深度足足有拇指宽度的口子,边上早就翘起结了痂,脓水还存在口子里,而这条伤疤却已经被冻结,被冰冷的冰碴覆盖冻住了,不知是想麻醉还是故意任它冻住折磨人。
“小师哥!”水宁哭腔越来越大,“你……你受了好重的伤,怎么会这样……是谁下手这么重……”
这条鞭伤不仅仅只是一条,在他的背上几乎衣物已经完全破损,肉眼可见的,几乎全是被冰凌冻住还带着脓水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布满整个后背。
苏妲己挣扎着出声想要叫一声兔子,她不知道水宁看见了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外乎也是伤口。只不过他本身的伤就未愈,如今又多增伤势,是怎样撑过来的?!而未等她先出声,李清知却率先发现了她。
“夏知——”李清知震惊又迷茫的喃喃道。
水宁心疼的摸着那些被冰冻住的伤口掉眼泪,摇着头,神色凄凉悲伤,却又不知怎的嘴边露出苦涩的笑,任泪水划过凄惨的笑容滴落到李清知的背上。夏知。居然是她。
悲痛的抚摸那些伤口,不重要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他能好好的,就足够了。水宁泪水流淌的更欢了,大滴大滴如暴雨般的浇下,或许是妄图用泪水将这些冰融化,把这些伤口一一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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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可怜还要辛苦码字,有人同情吗?吗吗吗吗吗吗吗!
没人?……行了,我哭死吧……不了,还是找别人代我哭吧,清知小哥怎么样?或者水宁?干脆让苏妲己这丫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