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开了,与此同时刺骨的寒风伴随着门开扑面迎来,大家迅速闪开,苏妲己被安祈十月和安祈北墨兄弟俩一扯一拽的同时向一个方向躲去,这才躲过一劫。
殿内,一个黑影盘膝而坐,黑发无风自起,眼未睁开,却扬起一个讽刺又轻蔑的笑,“想不到你居然叫来这么多人,果真是贪生怕死之辈,这盟主之位在你手只会被糟蹋了,还是老夫有先见之明,速速将盟主大印双手奉上,老夫留你及同党一个全尸,否则……哼……”轻哼一声,抬手看也不看的打向身侧大殿,随着‘啊’的一声痛呼,高空坠物落地咚的声音重重的砸着黑色的青石地板,“师父……”倒在血泊中的着水青色燕山弟子服饰的男子睁着眼睛空洞的看着他,“……徒儿……徒儿想知道……”
嘭——又是一声,那个男子终究是未能将想说出口的话说出。
徒儿想知道,我们的师父哪里去了。
水掌门轻描淡写道:“这就是下场。”
“七师兄——”水宁尖叫一声跑过去,雷烨几人紧随其后,扶起倒在血泊中的那个男子,悲戚的呼喊:“七师弟……”
水掌门蓦然睁开眼睛,犀利的目光扫过去,直直射向水宁几人,“水宁!”
“爹——”水宁哭着大喊,“七师兄没有罪不是吗,你为什么要杀他?!”
本以为被女儿大声质问的水掌门要发怒,结果他只是轻轻拂了拂衣袖,放佛方才那声对女儿的怒喝怒视不是来自于他,“我养大的人,自然想杀便杀了。”
“那其他师兄弟呢?你把七师兄吊在这里,又把他们怎么样了?!”
“让他们休息休息罢了,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没见你这么关心过我,我还是你父亲呢。”
“爹!”水宁哭着扑到水掌门脚边,“放了他们好不好,他们都很听话,我也很听话,我们会帮你一起将我燕山发扬光大,好不好?”
“乖女儿,你听话我当然知道,他们听话我也知道,我当然会让他们发扬光大我燕山,会有机会的,别急。”水掌门一脸和蔼拉起水宁,仿佛还是原来的那个父亲,而水宁却只感到冷,沁入心脾的冷。
“害亲徒,囚弟子,以拙劣的手段迫使自己的亲生女儿,更妄图得设计只为一个可笑的盟主令牌,这便是行得正坐得直让武林同宗敬佩不止的燕山?”一个冷漠的声音横空出世,隐隐可听出他话中隐含的怒气。
“久闻燕山掌门清誉大名,多以慈爱淡泊名利为世人所效仿,如今一见,果然非同凡响。”一个素来温和的声音,如今这话中也不乏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