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志的男人根本算不得一个男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为师教你最后一次……”说着他眯了眯眼,“你就是太死脑筋,明知道你失败的下场,居然还敢回来,我若是你,就躲的远远的,哪里还敢回来!”
李清知定定的看着水天青,许久,冷静了下来,一字一句道:“师父教导——人焉能忘记职责所在也,即便要死,也不能忘。只是不知,如今教导我的师父,去哪里了。”一瞬不瞬的看着水天青,这是他一生最敬爱的人,如今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师父,他视为重要的胜过父母的师父,居然要他死。
良久,他仍旧看着他,缓缓道:“师父要我死,我便死,清知这条命本来就是师父给的,偷生了二十余年,早就该还给师父,师父尽管拿去,我要去找我真正的师父,找那个伴我成长悉心教导人人爱戴的,师父。”
水天青笑了笑,张狂亦邪魅,“你说的对,不过我后悔了,我一手调教的好徒儿怎么能就这么丧生在我的手下,他应该死在江湖,死在风云诡幕中,就像一个战士,必须死在战场,无论输赢,都死得其所!”
“总归不能白白浪费了我花费了时间精力调教的人才……”说到这水天青抄起李清知,衣袖一拂,横空掠起。
“好好养伤,你和那盟主的最后一役,必定十分精彩!”声音传在树林里,久久不能消散。只剩一匹鲜血即将殆尽的马儿无力的望着灰蒙蒙的天流泪,畜生焉知死活。
人多是累赘,当几个人走到这片树林时,水天青带着李清知早已消失了大半个时辰,什么都没有,正奇怪一路都没发现李清知的踪迹,在这里却发现了一匹血已干竭的马。众人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而偏偏又像相应这预感似的,水宁一眼认出这就是客栈内自己那匹。一时诸多猜测纷涌而至,最坏的便是李清知被仇家所趁,趁他最弱时寻仇来的,接着蹦在脑海的嫌疑人就是高大的黑马形象。一瞬间这个想法被否决,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不像是寻仇,当然也不可能是强盗,否则不可能连马都杀,多一个代步工具总不会不要。
一时理不出头绪,水宁脸色却白了白,颤抖着出声,“……会不会……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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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我摔伤了。事情是这样的,话说昨晚晚饭时一手端着盛满汤的碗,一转身就摔了,倒地的那一刻想着滚烫的东西只要别撒我身上撒哪都行,结果一个大叉下去膝盖瞬间青紫,再抬头一看,碗里的东西居然一点没撒!瞬间惊呆了,我是什么时候炼成的这种神功?我咋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