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赶紧去找小师哥,我要拦住他……”水宁说着推开苏妲己,苏妲己一把拉住,“多条腿走的快,我跟你一起去!”
隐隐约约知道苏妲己好像欠人情了,安祈北墨除了感叹她从不行好后又感觉这时不能耽误她行好。本来他这次出来就是打算陪她畅游,让她玩个够,然后,带她回去。如此,在合理的范围之内,他不干涉她的自由,她去哪他陪着便是。
安祈十月垂了垂眸,那日李清知为何会输,他看的一清二楚,再不用说别的了,慢慢还人情吧。
雷烨几人追上来,来不及回楚府告别了,苏妲己只好找人代捎口信。随后几人身影消失在喧闹的集市。
“这就走了?”楚琛懒懒的靠在床上,眼角微挑,数不尽的风流。
“走了。”管家躬身,“传口信的是这么说的,苏公子只带了这些话给您,别的没再说什么,另外,那两位公子好像也随着一并走了。”
楚琛摇摇头,满脸的惋惜,“本还以为能看上好戏,这出戏要是上演,那必定精彩绝伦啊……不过也只早晚的事,慢慢等吧,这戏我一定要看……”
“不好!”楚琛忽然一声,吓坏了管家,“怎么了公子?”
“她在我这白吃住这么长时间,连账也不结就走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
从淮水一路北行,快马加鞭,此时已行入荒郊,一片密林之中。光秃秃的树枝树干格外显眼寂静,随着马蹄声刻不容缓的哒哒声,这才看清驭马的是一位少年。
放佛有什么极重要的事,少年脸色苍白身形赢弱,明显的重伤未愈,而他却顾不得许多。即使拉着马缰的手不时覆上痛闷的胸口,另一只手却仍然丝毫不留情面的狠狠的抽上马臀。
马儿再次吃痛的狂奔,颠簸的更猛烈了,少年苍白的面容眉头紧锁,却没有丝毫犹豫。
李清知。
他等不及,等不及。等不及伤愈,等不及恢复甚至等不及一刻。他要见师父。
他要问问师父,为何非要盟主之位不可。
师妹说他变了,可他不信。
十几年如一日的人岂会在朝夕之间说变就变?他抚育他成长,是严师亦是慈父,这么多年来跟谁大动肝火都未有过,岂会如师妹所说变的那般疯狂?更不会相信,师父会下死令要他提头去见。
他要见师父,只此一心。
马儿跑的更快了,他颠簸在马背头晕的厉害,只能更加拼命的鞭打马儿奔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的痛苦。
一阵强烈的劲风刮来,猛地将他推下马背。马儿受了惊吓般的嘶叫,忽然一下倒地不起,再一看,腹部不知何时中了一刀,鲜血汨汨,浸湿一大片土地。李清知支撑着站起来,前方有宽大背影背对,负手而立,黑发无风自动,任他飘散,不做丝毫拢束。
李清知怔了怔,这个背影是他熟悉的,却也是陌生的,更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遇见。
扑通一声他双膝跪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