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都得分个轻重缓急,人命关天,什么事以后再说。”
安祈十月颔首,看着峨眉掌门的背影,道:“不管怎样,还是应该谢过掌门的,告辞。”
等到他们走远,峨眉掌门才垂头,目光怜爱的看着一直魂不守舍跌坐在地上黄灵棋,伸手拉起她,“痴儿……不要怪师父,为师是为让你看清,情爱这颗果不是谁都吃得的,两情相悦尚都难修成正果,何况单相思?”
抱过她,轻柔的拍着她的背,“短痛胜过长痛,此刻你的心有多痛,将来它会痛过这时的千倍万倍……傻丫头,哭出来吧,以后不要想着他了……”
黄灵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怔怔的趴在峨眉掌门的肩膀上,流泪无声。
一翻折腾,这时已经戌时,两个人急忙回到楚府把解药给楚琛喂了下去,又请了大夫把脉,好在脉象逐渐平稳,又施针外力辅助驱毒,总算又逼出许多毒血。这一忙活又是大半夜,楚琛其间一直未醒,一直等到他排完毒,留下人看守后,才被楚父楚母催着去休息。
安祈十月和苏妲己并排走在回房的路上,安祈十月沉吟道:“我总觉得黄灵均不是那么简单的,但看她今日的模样,仿佛跟你有深仇大恨。”
“我也不记得啥时候得罪过这票人物,我躲还来不及呢……”想了半天想不通,苏妲己伸了伸懒腰,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做总结,“人红是非多,这年头哪都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没那么简单,还是要防着点才是,我怕她日后再来找你麻烦。”
“她没那么笨的,峨眉掌门既然都放出狠话了,她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除非她要离开峨眉,那就更方便我们寻仇了。可是她那么怕死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留机会给我们报仇呢?”
话是这么说,可苏妲己这心里的确是有疑问,想起黄灵均话里的‘他要是还在’,她更不明白了,这个‘他’,究竟是什么人。
“只能希望依峨眉的声望,峨眉掌门说到做到。”安祈十月抬头看了看天,黑压压的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连月亮也不知躲到哪儿去了,压抑的气氛让人很沉闷,好似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忽然他心里只觉得闷闷的,有些透不过气来。想起她今日的屈辱,他忽然沉默了,有些话就要脱口而出,“妲己……”
苏妲己抬头看天眨了眨眼,不着边际的打断了他,“瞧这日子过的,五脏庙都叫唤这么长时间了我不填也没人理,看来要想吃得饱穿得暖还得靠自己这双小巧手啊!”
安祈十月垂眸,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眼睑下。她知道他的意思,他也知道她的意思。没有谁必须为谁付出,没有谁因为谁自责,只有相同的付出才能换取相同的回报。只有欠,和还。她自己欠的情,她自己还。
既然她不想他再说,那就不提罢。
再抬头,又是一个浅浅的微笑,即使没有星光的映衬,也是最耀眼的月亮。“你饿了?”
“我什么时候都没饱过,你不饿?”
“有点……”
“此时不吃更待何时,走,我请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