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发呆,宫人来报说五皇妃来了,问她是见还是不见。
璃诺飒知道静羽是来干什么的,且不说她是无辜的,于国事,她必须见,这些她都是分明的,“请她到庭园去本宫随后就到。”
“是。”
“五嫂。”璃诺飒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些,来到庭园。
“臣妾参见公主殿下。”静羽转身见璃诺飒,慌忙行礼。
“五嫂免礼,请坐。”璃诺飒强忍着心里的火气在秋千椅上坐下。
“不用了,”静羽的笑容有种赔笑的感觉,跪着不动,“臣妾知道公主殿下是个爽快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臣妾就直说了。”说着,她跪在璃诺飒跟前。
璃诺飒赶紧让碎玉扶起她,“五嫂,这可使不得,有什么话好好说。”
静羽在碎玉的搀扶下坐下,样子楚楚可怜,“臣妾的皇兄只是一时冲动,多谢公主殿下手下留情,哦,臣妾还备了一份薄礼,当是代皇兄给公主殿下赔罪。”
“这……”璃诺飒迟疑了一下,示意蓝水手下,“好吧!”
“那臣妾先告退了。”静羽福了福身道。
“五嫂慢走。”璃诺飒也没心情多留她。
静羽走后,蓝水把锦盒打开,然后立刻递给璃诺飒看,“公主殿下……”
璃诺飒看了一眼,是一块血玉,“蓝水,你有空就拿去当铺换钱吧!”
“可是公主殿下,这么稀有的血玉,虽然比不上你身上的那块上古血玉,但,为什么?”蓝水不明白。
璃诺飒拿出身上那块玉佩,“你可知血玉是从何而来?”
“蓝水见是浅薄,只知道血玉极其稀有,华丽珍贵,很有灵性。”蓝水老实说道。
璃诺飒在秋千椅上坐下,淡淡道出:“本宫曾听说过血玉分两种,一种是在雪域高原出产有一种红色的玉石,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另一种指的不是单单那一种玉,而是指透了血进去的玉石,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就是血玉。”
“透了血的?”碎玉不解。
“这种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这种血玉一般都会祖传,寓意佑其子孙。”璃诺飒摆弄着手中的玉佩说道。
“这听着怎么这么渗人啊?”蓝水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
“还有一种狗血玉,就是奸商将玉塞入狗嘴之中,再封其嘴,狗被活活噫死之后,尸骨埋入地下。几十年后再掘,就可以得到血玉。”璃诺飒继续说道。
“这么残忍?”蓝水说道。
“公主殿下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为什么不要这块玉啊。”碎玉说道。
“血玉不论是哪一种,都很有灵性,但狗血玉有怨气凝在此中,对佩戴者并没好处,”说到这里,璃诺飒拿起锦盒中的那块血玉,“而这块就是狗血玉。”
“啊?真是的,五皇妃安的什么心啊?”蓝水嘟囔道。
璃诺飒盖上锦盒,“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这块玉咱都不能留。”
“是,蓝水知道了。”蓝水应道。
……
璃诺飒最终还是不顾所有人的阻止,将小漏火化,然后带着他的的骨灰,登上京都最高的山,把小漏的骨灰扬了去。
“小漏,你最爱无拘无束的自由,现在你化作风,随风而去吧!当风吹来,我就会想起你的,谢谢你爱我。”璃诺飒感受着风的吹拂,呢喃道。
陪她去的北冥浅和冰裴忧这才知道璃诺飒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静邪太子,你要怎么处理?”北冥浅上前一步问道。
“派人送回抚音国,其余的不要多说。”璃诺飒淡淡道。
“就这样?”北冥浅似乎有些意外,想起璃诺飒越来越出神入化的毒术,连她都毛骨悚然。
璃诺飒知道北冥浅想要说什么,“一来毕竟是抚音国的太子,为了两国的关系,本宫不能动他,但,仅仅只是暂时,二则他是五嫂的哥哥。”
冰裴忧也走上前,拍了拍璃诺飒的肩膀,“老实说你不得不让我佩服,走!好兄弟陪你喝酒去!”
璃诺飒深呼吸一口气,振作精神,笑了笑,“走!”
歌渺又一次一个人走在街上发呆,繁华的街上人来人往,他不过是这世上的一个过客,只是,他是不是也是璃诺飒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呢?他开始不明白自己到底爱谁了,他好累!刚好走到“酒吧”,便走进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