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好,她的所有几乎都没有了,连命也保不住了,人族生死存亡的担子,她何苦纠结。
可她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让开!我要看看哪里来的女人!值得将军为她守了七天七夜!”
“赵小姐,这位姑娘大病未愈,您可千万不要打扰,要不将军会杀了我们的。”
“哼!我倒要看看,哪里来的货色,星纹,让这群不知死活的奴才让开。”
“是。”
门被大力撞开,赵如燕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隐隐约约的见一个身姿单薄女子依坐在床上。
“星纹把床上的女人给我拉下来!”
星纹点头,立刻走到床前,准备伸手去拉。
还未及动手,她的头就转了过来,直直的看着他,那目光让星纹的全身都被冻住了一般,这眼神让他发颤,明明毫无感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面容却带给人一种可怕的威压。
赵如燕十分不耐,“怎么?还不动手?”
屋外一声低喝阻了星纹的手,“谁敢动手!”那人大步踏进屋中,赵如燕有些心虚的后退一步。
这那人声音,叶未央很熟悉,轻抬眼睑,果然是管越。
管越身穿深色锦袍,神色是不同以往的张扬,他紧抿着唇怒不可遏的吼道,“滚!”
“管越,我是你未过门的…”
“我说滚你听到了没有!星纹,你从此也不必跟她,把她给我扔出府外,然后你给我去司刑斋领罚。”
“是。”星纹没有丝毫违抗,立刻拽住赵如燕,出了屋子。
远处依稀可闻赵如燕的叫喊声,屋外的奴婢识趣的将门关上。
管越深吸一口气,没了身为大将军的骄傲与气势,恭敬的跪下,沉声道,“臣,参见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