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人厮杀,自己却无论如何不能走出这个象征人皇的圈,她也只能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你说你预料了一百九十三种状况,最可能的是哪一种?最不可能是哪一种?”
齐羁风拉紧自己身上的披风,目视前方,缓缓说道,“没有最可能和最不可能,只有最糟糕和比较糟糕,若是说比较糟糕,那就是魔君醒了,突然倾尽全族之力与我们决一死战,那我们只能背水一战。”
“如果这样,倒也好。”叶未央没想到齐羁风能想到这么糟糕的场面,“如此的话,我们能活下来的概率是多少?”
“四成。”
“呵,就凭我们这点人,还有四成。”叶未央有点不可置信。
“因为是生死一战,若是做困兽之斗,到可能拼出一条生路,但最糟糕的场面就是魔君是装病,与宫璟海勾结,两人要将人族一分为二,而这场战役是以杀死帝上为目的。”
叶未央一惊,这种事情,她根本没有料想道,“所以,你变相囚禁了宫璟海,而战场上都是我们的人。”
齐羁风点点头,“帝上若是骑着雪鹰从天空往下看,就能发觉,我们所有的军帐都是以阵法所摆,军帐,守卫,还有现在战场的战法一共有五十个大阵法和两百个小阵法环环相扣组成的,而宫璟海的军帐是每个阵法的困阵中心,若是他能在一炷香之内解决五十不同派别的阵法,那他就可以直接到云部大营千里送人头了。”
叶未央再一次上下打量了这弱不禁风的元帅大人,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叹自己真是慧眼识英雄,挖到宝了。而且看他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这么腹黑,连宫璟海都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