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昨日因为大婚忙累了,今日可以再房中好好歇歇,可偏偏,唉!”偏偏你们来扰人清梦。不用说,在场的众人都是明白人,被江楚阳这样挤兑,面子上当然不好看。齐维轩看着剑拔弩张的几个男人,这亭子里的气氛大有出手大打一仗的架势,可是毕竟东篱皇帝和北凤太子在南齐出事会惹来非议,于是温和的笑着打圆场。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来恭喜韩王夫妇的。咱们这么说下去,这茶水都快凉了。韩王府的茶特别之处各位可能还没见识过吧?”径自拿起石桌上的茶盏,看了看里面飘着的玫瑰骨朵,心中对韩王府的煮茶功夫有这等独到之处赞叹不已。见他如此,其他人也坐下,顺着他的话将茶盏捧在手里钻研。
“不知是府中何人发明此种饮茶的方法?”齐维仁喝过后感觉齿颊留香,玫瑰淡淡的芳香之气舒缓了神气,当下便好奇起来。
江楚阳不无骄傲的偏头看向曾青瑜。这下亭子里的某些人又躁动了。这意思太明显了。用玫瑰煮茶的方法又是韩王妃的杰作。这样聪慧的女子,怪不得有那么多人要争。
齐明珠和房心怡心中恨意滔天,却因此时曾青瑜在身份上已是王妃而不敢造次。
“韩王好福气,得妻若此。”齐维轩自然的接下话茬儿。
“晋王殿下谬赞了。”曾青瑜点头朝着他礼貌的笑了笑。只是这一笑惹来身旁男人的醋意滚滚。攥着她手的大手略微紧了一下又松开。这个小气的男人。曾青瑜抬头斜了他一眼,将注意力转向亭子里的人。
“韩王果然好福气。”一直没说话的太子齐维远阴沉的看着曾青瑜和江楚阳,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那是自然。瑜儿和我真心相爱死生契阔,碧落黄泉。本王的福气可不是一般的好。”气死人不偿命是江楚阳的专长。曾青瑜也懒得管他,只管在一旁看戏。
齐维远当即被气得面色发白,好似吞下一只苍蝇。铁青着脸看着江楚阳。
“呵呵,茶虽说是好茶,点子想的也不错,可是仍旧涩了些。”齐明珠的嘴还是没管住,终将不忿说出口。酸酸的,酸的曾青瑜蹙眉看向她。
“哦?看来韩王府的茶并不适合郡主的口味。”那还不赶紧走人,磨蹭什么?
齐明珠当然听得出弦外之音,当即干干的笑了,“韩王妃误会了,这茶当然是喝得的,美中不足也是人之常情,王妃何必介怀呢?”
水眸盈盈的看向身边的男人,带着小哭声小委屈,“王爷?”
江楚阳宠溺的看着她,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乐意配合她。“来人,将郡主的茶换了。”想了想还觉得欠缺什么,“哦,还是不换了,直接倒掉,不要再上茶水了。”这下连茶水都不给喝了。原本齐明珠得意的脸色秒杀般巨变。喜欢的男人当众给自己难堪,那颗玻璃心啊,碎的稀里哗啦的。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曾青瑜赞赏的看了江楚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