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娘。江楚阳更是派了很多人手将她保护的密不透风。他派出去的几波人都被挡回来。难道这就是天意?为什么?老天爷总是和他作对,总是要把他中意的东西一件件夺去?
驿馆那边,凤离稳稳地坐在太师椅里。不紧不慢的品茗。那是一种独属于他的优雅。世人都难逃凤太子的独属魅力。可是余墨的余光清楚的瞧见了自家主子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骨节已经泛白。
正考虑刚刚得来的消息他该怎么消化给主子,就听凤离说话了,“她已经在韩王府了?”
“是。”余墨老老实实的回了话,浑身又有些不自在,可是骗主子的话他又说不出。只好硬着头皮应声。
“呵,够快的。”凤离仍然看着手中的茶水,只是桃花眼中冰冷更甚,那是他发怒的征兆。
原来真的在意了,原来真的爱上了,原来真的在乎了,原来,原来自己本可以试着做些什么看看能不能让那丫头多看自己一眼,可是自己竟在这里稳稳当当的喝茶!
可是一切都晚了。
“出去吧。”良久,凤离轻轻遣退余墨。转身的空隙,余墨的眼睛睁大,直直地看着凤离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已经化成粉末。
没吭声,余墨悄悄退出去,将门带上,亲自遣退了其他侍卫,自己亲自守在房间外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日暮西山,正是酒足饭饱时。有眼力的宾客已经看出韩王眼中的焦急,遂起身告辞。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直到客厅里的人走光,江楚阳交代了惊风惊雷处理善后,自己脚底抹油的朝着新房去。
红玉花萼和几位嬷嬷看见他进来,掩着笑意识趣的退出去,好将门关了个严丝合缝儿。江楚阳倒是不在意,走到床边,拿起放在喜盘里的喜秤竿轻轻一挑盖头,看过眼前的人后,双脚定在了原地。
太美了!他的瑜儿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眉若远黛,水眸荡漾,殷红的菱唇微微抿着,看上去好像有点紧张。一身艳红的嫁衣将平日里的冷清化成了水,看的江楚阳心驰荡漾。
“怎么了?”曾青瑜看着发呆的他,小声的问道。
“瑜儿,你好美。”终于缓了缓神,江楚阳在她身边坐下,一把将她搂紧怀里。终于娶到她,心也着了地。“终于等到你嫁我,真好。”江楚阳由衷的心声溜达出来。可是准王妃曾青瑜却不是很给面子,“傻样儿。”
“就做你一个人的傻子,可好?”没想到这男人还叫起真儿来,眼神无比虔诚,握住曾青瑜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好,就做我一个人的傻瓜。”曾青瑜翘起嘴角,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忽然想起什么,江楚阳拽起她走到桌边坐下,取过酒壶和酒杯。
“瑜儿,这合卺酒还是必须得喝的。来先吃点东西垫垫底。”拿起筷子将她面前的晚添了个满,很怕自己的王妃饿坏了。那种殷勤劲儿,曾青瑜还真是享受。
看着她吃的差不多,江楚阳凑近了,将一杯酒递给她,一人一杯,两臂交叉,仰头饮而尽,这婚礼的程序算是完事。
一杯酒下肚,再加上吃饱了,曾青瑜此时双颊酡红,红烛下剪剪水眸,看着江楚阳,有些尴尬。可是韩王殿下此时早已经心猿意马,光能看不能吃的日子终于熬出头,此时流氓不耍流氓是闹哪样?事后,曾青瑜说,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
“瑜儿。”温润的气息自头上方而下,烫着了曾青瑜的脖子,仰头看去,男人正宠溺的看着自己。眼中点点企图明显。扯唇一笑,不甚明了。江楚阳弯腰抱起她快步走向大床。
红色的喜服一件件被甩出来,低喃述说着暖暖的爱语,她成了他的,他亦成了她的。抵死缠绵,极尽温柔。月娘羞得躲入云层。外面的暗卫将防护圈撤的远了些,惊雷惊风也不知躲到哪颗树上守着。
夜,静好。夜,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