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风收住笑,忙着澄清他们爷俩今晚的意图,以免日后楚阳那小兔崽子以这个为由刁难自己,不让瑜丫头给她弄好吃的。
对自己家的老爹再清楚不过的江子墨,心里一顿鄙视。当然只在心里,毕竟儿子媳妇面前他还是要给老子点面子的。他想自己一定要比老爹有些出息才行。于是江大学士发话了。
“楚阳,我和你爷爷今晚主要是想问问你们婚礼想要什么形式的。还有青瑜还需要什么东西,我好差人去办。既然都定好日子了,不如今晚咱们就把事敲定了。你们忙你们的,婚礼这事我和你爷爷张罗着就行。”语毕,还是江南风率先喷笑。还以为这个儿子能比自己有多大出息呢,还不是跟着他身后表爱心。鄙视,深深的鄙视。
全程都是这爷俩自说自话,江楚阳和曾青瑜在一旁憋得内伤,实在受不了,江楚阳站起来,“我和瑜儿都喜欢简单点的,不要铺张,还有婚礼前瑜儿会住到别院去。婚后一个月内我们会去游山玩水,别想着马上把府里的事都压到我媳妇身上,起码等上一两年再说。就这样,孙儿告退。”说完一阵风似的牵着曾青瑜的手出了花厅。
好一会,花厅里。江子墨绷不住笑的前仰后合,而一旁的江南风吹胡子瞪眼儿的看着这个一向温雅的儿子。“都是你,生的好儿子,把老子给涮了。”江南风大叫,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开玩笑,韩王府当家主母的活儿现在是他这个赋闲在家的人在操持着。江子墨对钱财简直是个白痴,江楚阳根本不接手,纵使他连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上了,这爷俩也不搭理他。好不容易把孙媳妇盼来了,他终于不用再看账册扒拉算盘了,可是那臭小子竟然他等个一两年。啊啊啊啊!世上谁家的爷爷有他这么命苦的。
阴森森的看着还在笑的江子墨,“要是那丫头不接手我的活儿,那我就离家出走给你们看!”就这样老爷子撂下狠话,一甩袖子扬长而去,江子墨先是一愣,后又笑的岔气儿。
当夜,听说韩王府里老韩王住处传来哭声,其声之惨难以形容。当夜,还听说,花厅里坐着的江子墨一直笑个不停,直到喝水多了解决内急才收住笑意。种种传闻在府里传开。当真是不是确有其事,都只是下人们茶余饭后后的八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