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
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妇女,见有客人来便热情的打招呼,“你好,中尉先生,这是你弟弟吗?长得可真不错!”
“是的,请给我一间房,最好是安静一些的。”隆美尔付了钱。
“没问题,二楼最里面的房间。”老板娘把钥匙给了他,隆美尔道谢后,半扶半抱地将人弄上了楼。
这是一间不大的单人房,里面只有一张床,连浴室和厕所都没有,不过这些不重要,此时对塞西来说,最有魅力就是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了。
“我的上帝,累死我了……”塞西一个饿虎扑食,再来一个野猪滚泥,扑腾完之后就一动不动的挺尸装死,对房间里另一个人不闻不问。
隆美尔摘下帽子放在椅子上,然后坐在床边闷不吭声地盯着他装睡,没有任何表示,反而让塞西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有点过分……好吧,现在还害羞个屁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塞西咕噜一下从床上坐起,双手张开,闭着眼睛说道,“我累了,过来帮我脱衣服。”
隆美尔眨眨眼,挪过去解开了他外套的扣子,往下一拉,外套就脱离了身体。露出里面的毛线坎肩和白衬衫。塞西向上伸直双臂,示意他下一步动作。
狐狸先生这时有点紧张,他不会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吧?
等了半天没动静,塞西眯起眼,“快点!”
隆美尔只能照办,再给他脱下坎肩,和外套一起整齐的放在床尾。
然后。
没了……
塞西狠狠皱紧了眉毛,他怎么就看上这么一块不解风情的死木头!都这么明显了,他楞是一点不开窍啊!难道非要自己脱光了他才知道要干什么吗?!松鼠先生越想越气,虽说他脸皮很厚,可也没厚到这个地步,主动求欢的事他做不出来,可要让这块木头主动一把好像也是听很难的事,当初那股死缠烂打死皮赖脸的劲儿都上哪儿去了?
“哼!”塞西一头倒在倒回床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扭过身去不理这个呆瓜。
隆美尔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搞得莫名其妙,他不是要脱衣服睡觉么?自己又怎么得罪他了啊?不过看心上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隆美尔认定那肯定是自己做错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亲爱的。”狐狸先生甩着尾巴,凑到松鼠先生身边,讨好的叫了一声。
“别理我,一边去!”松鼠先生依旧扭着身子,不拿正眼瞧他。
“亲爱的,别这样,我错了还不行么?”狐狸先生伸出爪子在他身上摸啊摸。
“那你说说,错哪儿了?”松鼠先生斜眼看他。
“这……我……”狐狸先生挠挠头,“八成是我太笨了……”
“没错,你就是笨,简直笨死了!”松鼠先生推了他一把,然后把自己裹成一个大包子,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怒等着他。
狐狸先生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解风情啦,可不代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呆子,看到小情人这么激烈的反应,一瞬间福至心灵,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塞西见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耳朵悄悄的红了,心里又是忐忑又是害羞,还有那么一咪咪的期望,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决定地太草率了?隆美尔显然还没进入状态嘛,也没那个想法……要不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