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悠佑是务实惯了,不懂撒娇这一套,而且她可不喜欢在人家面前表演亲昵戏码,这又不是偶像剧,没必要不是。
于是两人慢悠悠的走下了楼梯,期间许悠佑还真觉得痛啊,她从小到大宅得很,根本没有什么受伤的机会,唯一有的疼痛的印象便是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经常打针,但次数多了也就麻木了,而且长大后毕竟再没有这样的事了,所以她对疼痛可没有免疫啊。
楼下也有商场,两人随意找了个避风的地方站着,其他几人人也跟着他们一起,一时三三两两或气愤或郁闷的也很是热闹。
警察来的不算慢,就在众人嘀嘀咕咕时,两个警察走了过来,一来便就问着是谁报的警,气氛一时很热烈,你一言我一语,终于将事情给说明白了,警察各处拍了下照片,就说要到警局去,许悠佑觉得很新鲜,自己长那么大还真没坐过警车也没进过警察局。
不过许悠佑想多了,他们没有资格坐警车啊,人那么多,哪儿坐的下?!警察留了个地址给他们后便扬长而去,众人自己想办法呗。
许悠佑对去警局没兴趣,可是都闹到这份上了,跟骑虎难下也差不多,苏逸宸便只能载着许悠佑去了警察局,还好,路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当事者陆陆续续都到齐了,警察将所有人都带到一间房内,许悠佑微微一打量,自己还真像是犯了事被带进来的,房间很高很简陋,里面就几张椅子,一张大桌子,窗户很小也很高,上面都焊着铁杆,微微透着外面的光亮,很有些置身高墙内的感觉。
在许悠佑打量的当下,警察也说完了他们常用的说辞,闪人了,意思很简单,自己协调解决。许悠佑不由腹诽,这报警有什么用,进了派出所也只是提供了个场所让双方自己解决而已。
双方僵持不下,反正维修师傅咬死了就是“我没钱”,那还怎么谈?
好在众人没有伤的太严重的,不然这个时候可不是光钱就能解决了,何况没钱。
老实说,许悠佑有些同情这个老实巴交的维修师傅,毕竟他也就是一个打工的,挣的辛苦钱,出了事自己公司的没来人,商场也没人来。
可是此时许悠佑已经无暇顾及人家了,她静静地寻了张椅子坐下,她觉得腿疼,身上也说不清哪儿疼,更觉得很冷,之前在外面就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此时到了派出所,给了一间空荡冷寂的房间,阴嗖嗖的,许悠佑更觉得仿佛浑身都要被冻僵了,上下牙齿都要开始打架了。
苏逸宸很快便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一把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身上,许悠佑此时已顾不上人家的看法,只是蜷缩在苏逸宸的怀中,颤巍巍地小声说着,“好冷,我想回去了。”
苏逸宸看着瑟缩的小身子,瞳孔微微一缩,“好,我们就回去。”
说着也不管余下人的想法,径自抱着许悠佑走了,毕竟两人都不是因为犯事被带进来的,很顺利地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