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笑问:“娘,你怎么猜到是我啊?”
毛毛的婆婆道:“你那走路的声响,我一听就知道!还用猜吗?”
江裕又心疼道:“娘,那时候都那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毛毛的婆婆咬牙切齿道:“被那糟老头子给气的!”说完,甩着手转身走了,进屋去了。
江裕对着他娘的背影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不一会儿,屋里那“唧唧”的织布声,仿佛带着怒气和怨气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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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正在准备早饭,毛毛在炒菜,而江珍正眼泪汪汪、一脸委屈地和常大娘坐在一起烧灶火。
常大娘劝道:“珍珍,现在刚刚学,是有点难。等你做习惯了,就容易了。唉!”
毛毛见江珍眼泪汪汪的,怀疑是受不了灶口的烟熏火燎,便关心道:“珍珍,去把湿脸帕拿来擦擦眼睛,就没有这么难受了。”
江珍一言不发,起身去取了湿脸帕来,只是把眼睛捂着,肩膀一抖一抖的,倒像是在哭。
毛毛看着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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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饭的时候,毛毛的婆婆笑得很得意,扬眉吐气地朝毛毛公公道:“现在你总可以放心了吧!今天这顿早饭,是我们珍珍煮的!珍珍现在会煮饭了!看你还总是拿这个来说她!”
毛毛的公公难得地消了怒气,只是表情平和地道:“既然会做饭了!那接着就学炒菜、喂猪!总得把这些家务活都学会了才行!”
毛毛的婆婆忍不住眼睛里喷火,瞪着毛毛的公公。
其他人都低头吃饭,不敢多话。由于屋子里火星子乱迸,硝烟弥漫,让毛毛觉得吃一顿饭好痛苦,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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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