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租子!”
小雨伸手摸了一把毛毛的小脸,毛毛立马把脸躲开去,并皱起小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小雨呵呵地笑着道:“你把你家毛毛带出来了,你娘会不会骂你啊?”原来,因为毛毛有口吃的毛病,为了不让毛毛被村里人嘲笑,所以岳娘一般是不让她出门的。这件事,村里的人都知道。
珈珈凑到小雨的耳边,小声道:“别让我娘知道就是了。”
看着珈珈和小雨在不停地咬耳朵,毛毛摇一摇珈珈的手,催促道:“快!快!”
惹得小雨又手欠地捏了一把毛毛的小脸,这才放珈珈她们走了。
珈珈对于村子里哪家住在哪里很是熟悉,于是带着毛毛他们专挑近路往那些租田的佃户家经过,原本以为会听到热闹的争吵声的,结果他们经过那些院子外面的时候,都没有听到自家人的声音。
玲玲越走越急躁,忍不住疑惑地问:“三姐,娘和小舅在哪呢?”
珈珈也疑惑,小声道:“莫非是我们出来得太早了,娘和小舅还在村长家没出来?”
几个人在路上静静地站了一小会儿,珈珈做主道:“有十八家呢!娘肯定要一家一家地去催!咱们不如先去别的地方玩一会儿,过一会儿再来找!”
小五和玲玲都高兴地点头,答应道:“好啊!先去玩!”
毛毛生怕错过了看热闹的时候,连忙摇一摇珈珈的手,仰着小脸反对道:“等、娘!不、玩!”
珈珈看了看毛毛,自个儿想了想,然后又决定道:“那咱们先躲着,等娘和小舅来了,咱们再去偷看。”
珈珈带着毛毛他们躲在了一个稻草垛的后面,探头探脑地朝路上张望。过了一会儿,岳娘一行人出现了,并且很快进去了刘安在家的院子。
珈珈立马带着弟弟妹妹跑了过去,挑好方位,悄悄地蹲在篱笆墙外头,往里面偷看。四个人都是屏气凝神的模样,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
毛毛的小舅坐在那里,正色道:“买卖不成仁义在!若是您对我姐家有什么意见,那不如等把今年的租子结完后,就把田退还,这样可好?”
听了这话,刘安在心里也在打鼓,连忙陪着笑脸道:“倒不是有意见,就是想减些租子,给自家多留些口粮,家里的日子实在是清贫。”接着,他抬高了头,并提高了嗓门强硬道:“这田,我家肯定是要继续种的!我又不欠租子,干嘛要把田退回去!要是退回去,那我这一家子岂不都得饿死去!”
岳娘、大峰和阿亮都皱起了眉头,不满对方这样的赖皮态度。
大峰硬着脖颈,红着脸膛,冲动而气恼地大声辩驳道:“刘大叔!您可以去外头打听清楚,看看别人家租田的田租是多少?咱家一亩田收四担半,别人是收五担到六担!您现在不满意咱家的田租,那您去租别人家的田种就是!我家的田也不是一定要租给你们家种,租给别的忠厚老实人家就是!”
刘安在的脸膛立马也变红了,院子里的气氛显得很是僵硬,他埋头不语了一会儿,然后顽固道:“你们还是先去别人家催催吧!要是别人家都肯这么交租子,那我老刘也绝没有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