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到了云铭,竟然伸手拉住了我,厉声说道,“你到是回答我啊,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淡淡的瞥了眼激动的他,我可不会傻的告诉他我去只因为要救一个男人,这会被他唠叨死,从小这家伙就爱管我的闲事,“这是当今皇上派下来的任务,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再说那条路以前我就走过好几次,没有你说的那般恐怖的,放心吧,还是趁这几日好好休息休息吧啊。”放柔了声音,用着哄孩子的口吻安抚着眼前这如同炸毛般急躁的云铭,这家伙只要柔声安抚加央求,他是什么都会答应我的,果然没过一会儿,他的脾气已散去一半,只无奈的说道,“好吧,你只会用这招来制我。到时候,有危险你一定要先逃,顾好自己,不许在多管闲事,这样我就答应你。”“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云爷,您老就快去休息吧。”听到他答应,我也赶紧欢快的应承,反正出去了你就管不住我了。“正好此番前去咱们去看看爷爷,他老人家为图清闲非要住到那么偏僻的地方……”推着那喋喋不休的云铭回到他的卧室后,赶紧关上房门,也阻挡住了他那有如唐僧般的念叨。啊,世界终于清静了!
花想容走后,我又恢复了男装,在余下的几日,把店里的一切都打点妥当,考虑到这次路程远,任务艰巨,时间太长,所以如果韩愈枫同意,他能同行是最好的。京城的一切交给赵胜我完全可以放心,就算这次我真的无法回来了,剩下的这些,也足够让他们富足的过完后半生了吧。
就在我忙碌的安排这所有事宜时,在另一处阴暗森冷宛如地狱的大堂之中,匍匐着一个男人的身影。“孔阁主,这次您可一定要帮我除去他以解我心头之恨,您不知道,原来那场花魁比赛的幕后之人竟然是赛潘安,他为了整倒我,下重注在那个花魁身上,这次,我真的是被他坑去半数家产,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您可一定要帮我。”急切的把心中的一切哀怨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室内微弱的橘黄色灯光照在那张狰狞而暴戾的脸上,竟是那销声匿迹的孟连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