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可以!如果真有这种能力的话,那此人……不就,不就,”空空子看看四周,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是妖物了?”他声音这么小,不会让妖物听到吧?
李寅成一眼便知空空子想到了什么,他冷哼一声,一脚踹出,“出息吧,你!妖物?妖物怎么了?空有脑子,战斗力就是个渣。收服这种人,当然要用特别的技巧。”
“来人。”
暗卫现身。
李寅成甩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书信,“把这封信送到关家后院去。记得,全程不准说一个字!而且在那人看过书信后,你还要第一时间就把信毁掉。”
“是。”
暗卫领命走了。
空空子无半点怨言地自行爬回来,接着为李寅成捶腿,“太子,为了这么一个能力还不确定的人就提前动用关家的内线,这样值得吗?”以他的意思是,一刀下去绝了后患不是更干净利索?可惜,这样的想法也只能在他的心里想想。太子面前,他如果敢堂而皇之地出谋划策,那么他一定就离死不远了。
“那你不妨先去问问那个以命相护法华寺的我那病入膏肓的皇弟为那假和尚做到如此地步值不值得!”
哎?
“空道长,本宫看你这些年尽在宫里享福都把脑子快享傻了。这样吧,齐天道观那个假三丰子,你去给他处理掉,然后你暂代道观观长吧。”
“太,太……”空空子听到这句话才是彻底要傻的节奏,太子这是不要他了?跟在太子身边十几年了,这还是太子第一次往宫外撵他。什么意思?
慌张的模样似乎取悦了李寅成,李寅成眉梢一挑,脸上没了谈正事时的严肃。
“傻样,就那么怕本宫不要你?”
口气是以往他熟悉的调笑腔,空空子悄呼出一口气,这才觉得没那么紧张了。“太子,您明知道的。”
空空子边说着边偎向李寅成的腿边,想着要不要再主动一些好求太子不要将他赶出皇宫。现在去齐天道观,那就是与二皇子比邻啊。二皇子暂时不敢动太子不假,可对他就一定不会顾忌。现在这种时候去道观暂住,那无异于主动送死。
他不要去。
他费尽一切心机好不容易才进到了皇宫这华丽的保护伞下,他才不要再出去面临那无时不刻不危险的境地。
“太子――”空空子倾情呈上李寅成最喜欢的表情角度,五指动动甚至从李寅成的裤腿中钻进去,然后顺势上爬,“您就舍得这更深露重之时,我不在您的身边?那谁还能为您暖脚热榻……啊!”
千娇百媚的声音中途临时变更成了惊叫。
是李寅成表情温柔地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咳,太,咳咳……”
李寅成应该并未手下留情,所以想求情的空空子话到嘴边也只剩下了连续不断的闷咳声。
“知道本宫最喜欢你吧?”李寅成掐着空空子的脖子将他的脸拎到近前,四目相对的眼神里,他看起来非常的温柔似水,“那你知道这其中是为什么吗?”
不知。空空子无法发出声音,就连表达否定意见的摇头之举都是很困难才做到的。
李寅成了然地笑,却并不松手劲,“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正德殿,你为了得到我父皇的信任而下手陷害了你的师父然后取而代之。当时,我就对自己说,这样一个脑筋够活内心够狠下手够阴的人,我一定要收为己用!”
空空子以眼神求情,现在可以说已经是身心俱为“他用”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对自己?
“收为己用,不是只要你于脚下榻前用的!”李寅成眼神一厉,松手,“本宫当时相中的是你的脑子,这么些年不用不代表着你的脑子就可以告老还乡再不启用!”
空空子“咕嗵”一声跌坐在地,闷咳不断时终于清楚地明白,他离开皇宫去到争斗的第一线那是无可避免的了。
“太子请吩咐。”缓过来的空空子拢衣正跪,已经没有办法改变的决定,他一个生死都不由自己控制的小人物除了逆来顺受外还能怎么办呢?!
李寅成对于他上道的表现露出一抹赞许的微笑,然后说道,“一共三件事。一,假三丰子的事情处理得利索点,别等人家回到盛京后再找出什么把柄。”
“是。”
“二,用尽你所有的手段,把我那病危了二十多年还没死成的二皇弟请到你齐天道观中去。”
“哎?”给他逼回皇宫不是更好?
“笨!”李寅成又踹他一脚,不过这一脚明显比刚才那一掐显得温柔了许多,“他既然出了这皇宫,自然不能让他再回来!外面下手总比宫里下手要方便很多。”
“是,贫道定不负太子所托。那么,这第三件事是?”
“你靠近些。”李寅成勾勾手。
空空子不疑有他,俯首弯身,“太……”
话未说完,李寅成双手伸出就抱搂住了他的腰,他惊讶地瞪大眼睛之时,眼前一花,身体一转,等再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李寅成压倒在了金銮宝座之上。
宝座够宽够大,但毕竟不是床榻。他上半身躺了上去,下半身却仍斜于座前踏脚上。于是,身上那紧贴而合的李寅成身体的变化他不想知道都不可能。
“太子!”那隔了衣物的热度传至腿间,空空子的脸一下子就烧红了。刚才他是主动勾引来着,可太子不是一本正经地给他指派任务不受勾引的吗?怎么转眼又……
“第三件事,”李寅成腾出一手,扯下自己的外袍,向上挥出之时,身子也俯冲而下,“暖脚热榻,你最喜欢的。”
殿内的烛火被稍带脚挥灭了,漆黑一片中很快就响起了似痛非痛的呻吟声。
殿外高大的树梢处,一个黑影一闪而去了。
方向:法华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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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最后boss终于被某无良的作者想起刷存在感了……抹一把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