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
为了最终胜利,一切过程中的暂时委身都是高风亮节般的忍辱负重。
最最重要的是,他求的不是朱小姐。
那么,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
木之槿瞥一眼远处正在飞纵而来的关世因的身影,忽然快速说道,“既然舟当家这么有诚意,那么……”
关世因边跑边去扒自己的某只鞋子。
“……本官就……”
呼――某只鞋子狭带着凛冽的杀气直射而来。
木之槿聪明地后退一步,某只鞋子正中那舟大山的后脑勺。“砰”的一声,高大威猛的舟当家睁着眼一头栽下。
木之槿一板脸孔,“关少爷,你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你敢踹脸!”
终于赶到的关世因,身势停都不停,抬起没了鞋的光脚就冲着木之槿凶狠踹去,“表姐夫!你怎能如此对我!这里哪里还有什么方小姐,明明就已经是关少奶奶了好不好?你如此地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们以后还能不能愉快地做连襟了?”
两人厮打在一处。
舟当家摸摸后脑勺站起来,心里有多警醒,眼神就有多无辜,“方小姐上午不还哭诉说被逼嫁不成才远来平城避难的吗?怎么这一天还没过去,就已经下嫁于这位关少爷了?大人,您这是在骗我吧?”
木之槿一胳膊肘儿戳在关世因的肋骨处:看吧,出纰漏了吧?你就照我说的先稳了民心再谈以后不行吗?
关世因一脑袋瓜儿撞向木之槿的鼻梁处:不行!就算是一时假装妥协的也不行!是哥的就是哥的,假装借一下也不行。
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舟当家沉了沉眼神,忽然道,“大人,能否请方小姐亲自现身呢?大家都是快意儿女,此时也不必过多地在意繁文缛节吧?如果方小姐亲口说出已经嫁为人妇,那么我等绝不过多纠缠。”
声落,就得到了附和,“对对,也请朱小姐出来。虽说大人已经被公认成了表姐夫,但一日婚礼未行,这名份就算一日未定。那么我们当然就都有机会。”
关世因的食指中指狠狠扣向木之槿的鼻孔:你刚才为什么没把他们在第一时间赶走?现在好了吧,越闹越大了!看你怎么收场!
木之槿的食指中指重重拧向关世因的耳朵:哥现在是知县!是应该稳重公正的父母官!第一时间赶走?怎么赶?难道要我重拾先前小倌的身份媚喝一声“讨厌”把大家都恶心走吗?
关世因一个剪刀脚将木之槿锁在腿间:恶心别人也好过现在恶心自己!人家可都在等着你的心上人出来当面求亲呢!你就能忍?
木之槿一个千斤坠将关世因压在臀下:哥说过多少次了,为了结果就算忍得一时过程又如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两个看起来风华霁月的男子,此时全无形象地在地上扭打开来。
有人通知方如来和朱西施赶到的时候,那两人已经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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