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痛苦竟然有些声嘶力竭。
“好了吗?我脸很疼,不太舒服。”迁安安无力的倒在黑衣男子的怀中,感觉脑袋沉沉的,提不起劲来。
黑衣男子一顿,打横抱起迁安安就立刻往死囚牢外走,一路上的狱卒都纷纷让路,自动的退了开去。
因为此刻大祭司的脸色几乎是难看到了极点,煞气冲天,让人不敢靠近。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黑衣男子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女皇双手握拳,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狠狠的盯着大祭司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来人,把她给本皇拖下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女皇甩着袖子就踏出了死囚牢。
众狱卒这才敢上去查看,皆是脸色刷白,胃中翻江倒海似的翻涌,只见躺在血泊中的壮硕女子早已不见人形,双手双脚已被断去,只剩下了一个躯干还苟延残喘的活着,要不是仔细看,还真的以为是一具尸体。
黑衣男子把迁安安轻柔的放在床上,三四个太医立刻上前查看了起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神色皆是紧张不已,就怕出了什么岔子。万一治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黑衣男子坐在一旁神色冷峻的模样,让人胆寒。
“启禀,大,大祭司,姑娘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脸上的伤已经处理完毕,就是恐怕受了惊吓,所以才导致有些高烧,老臣以开了退烧的药方。”太医恭敬的回道。
“胎儿如何?”黑衣男子声音这才微微的缓和一些,不似方才那般的冰冷。
“胎儿无碍,老臣再去开一副安胎的药方给姑娘服下便可。”
黑衣男子点头,众太医们总算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纷纷鱼贯而出的去开药方,熬药去了。
屋中,只剩下了黑衣男子和迁安安两个人,安静的出奇。
“其实,我没什么大碍,女皇并没有对我动刑。”迁安安叹了口气,宫里就是个是非之地啊!
黑衣男子手握了握紧,半晌才道:“以后我不会再随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