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走罢。”
凌兮若不紧不慢的跟着走,不时会问几句迁安安的近况。银鹰也都会简略以告。
“慕安……这个名字……”
银鹰:“这是主人取得,寓意是爱慕夫人的意思。”
果然,凌兮若心头一动,寇墨徽真的很爱她吧,所以连孩子的名字也是这个意思。手指骨节泛白,凌兮若一手捂着心口,额际冒出些许冷汗。
银鹰看着凌兮若从怀中掏出药往口中送,心生疑惑,这药丸似乎在夫人房中也有几瓶,据说是治疗一种叫做哮喘的毛病的。
凌兮若看着银鹰离开,于是走入屋内,面色苍白如纸,仰着头喘息着,尽力平顺自己的呼吸。
“探查一下,咳咳咳咳……寇墨徽的具体住址方位,咳咳……给我一张寇家堡的详细,咳咳咳……地图。”
黑影领命,一闪而过,动作极快,仿佛屋中只有凌兮若一人。
只有那一瓶药,始终像是宝贝似得被凌兮若紧紧的握在手中,不曾放开。
银鹰回去向寇墨徽复命,没想到一进院子看到的竟然是自家主人威严尽失,陪着笑脸在喂夫人吃葡萄,还有另一手抱着小主子,忙得不亦乐乎。
银鹰看着主人笑眯眯面容,心中也是一暖,主人真的变了很多,以前的主人冷酷无情,仿佛对什么都没有心,现在不同了,因为有了夫人还有小主子。
“墨墨,好笨,葡萄掉了。”迁安安嘟着嘴,拉起了寇墨徽的耳朵。
寇墨徽赶忙告饶:“妻主大人,耳朵疼,哎哟。”
迁安安被寇墨徽的滑稽表情逗的前仰后合,笑声不断,手也放开了去。
寇墨徽趁机挨近,委屈道:“妻主帮我揉一揉耳朵。”
迁安安笑眯眯的捂着嘴,用手拨了拨他的耳朵貌似真的有点红,问道:“真的很疼?我也没有很大力啊。”
银鹰看的满脸黑线,转身离去。
迁安安温柔的揉着寇墨徽的耳朵,纳闷着。
“墨墨,你是不是骗我?”迁安安眯起眼。
寇墨徽搂着迁安安,讨好道:“安安,别生气。西域风大,每年冬天视察牧场时都会被风吹的耳朵红,有时还会发痒。为夫可没有骗妻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