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和别人一样觉得自己冷血无情?
“我有话要告诉你。”寇墨徽顿了顿,深吸了口气。
迁安安疑惑的望向寇墨徽:“什么?”
寇墨徽眉心微皱,目光深沉。迁安安不自觉的想要用手去抚平他的眉头,却被寇墨徽轻轻侧头给别开了去。
迁安安手一僵,笑道:“怎么了?墨墨不开心吗?刚才我并不是……。”
“我们,取消婚礼吧。”寇墨徽手指握成拳,放在了衣袖里。
“墨墨,你,你说什么?”迁安安不可置信的望向寇墨徽。
寇墨徽神色淡漠:“孩子我会照顾的,你无需担心。”
“你开玩笑的吧!”迁安安神色一慌,直直的盯着寇墨徽,想要确定他是和自己说笑的。
只是寇墨徽却是久久凝神,没有回应。
迁安安垂下了手:“为什么,告诉我。”
寇墨徽身子急不可见的一僵,神色却是淡漠之极:“我们不适合,你爱的一直不是我。我也会累,我不想再等了。”
迁安安气极反笑:“不是你?那还有谁!还是说,你不喜欢我了!”
“原来,我一直没有喜欢过你。”寇墨徽淡淡的语气带着疏离:“我感谢你把治疗哮喘的药方给了我,也感谢你之后用神兽的血救我的命。”
迁安安有些晃神,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她的墨墨一直都爱着自己的。迁安安此刻想要抓住一根浮木般,求救似的抓住寇墨徽的衣角,眼神带着委屈与泪水。
“你骗我的是不是?墨墨,你是不是逗我玩的?”声音带着哽咽,迁安安急切的想要抓住什么。
“寇某从来不开玩笑!”寇墨徽无情的甩开了迁安安拉住自己的手。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照顾孩子!我自己可以照顾!”迁安安激动的对着寇墨徽的背影大喊。
寇墨徽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你用什么养活孩子,我能给他,他想要的一切,包括安全。”
迁安安愣住了,寇墨徽说的对,她确实没有办法养活一个孩子,就连自己的生存也还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