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子扑哧一笑,似乎是被迁安安的话给逗笑了,掩着嘴眉眼微眯。
白衣男子面色不改,让迁安安伸出手,凝神把起了脉来。半晌过后,面色微变,白衣男子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迁安安,迁安安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那眼神想看个怪物似的。
“这位公子,有话不妨直说。”寇墨徽看出了气氛的怪异,于是开口主动询问道。
青衣男子脸色也是一沉,喃喃对着白衣男子道:“能让你露出这样表情的病患,还真不多见。”
白衣男子则是默然不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半晌才缓缓开口:“这位兄台,你妻子肚中的孩子十分的奇异。”
迁安安顿时一愣,什么叫做奇异啊?难道是个畸形不成?!迁安安心中隐隐升起一阵的不安之感,手也不自觉的捂上了自己的肚子。
“这话怎么说?难道孩子有什么问题?”寇墨徽声音低沉,向来淡定的他此刻也是显得有些紧张。
迁安安更是一双大眼一眨不眨的瞪着白衣男子,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江湖骗子,虽然没有看见面貌,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傲然与儒雅的气质,所以迁安安对他的话信了七八分。
“夫人,在下可否唐突的问你几个问题?”白衣男子拿出纸笔记录着什么。
迁安安点头道:“请问。”
“夫人最近是否食量大增,总觉得很容易犯困,而且一睡就是好长时间?”
迁安安想了想还真的是这么回事,先不说食量的问题,自己确实现在特别的嗜睡,而且一睡基本上就是大半天,怎么也醒不过来,在马车上基本就是睡觉。
“的确如此!”迁安安点头道,难道这样不对吗?她以为这是怀孕的征兆。
“那夫人是否近些天身子经常虚浮无力,还老是出虚汗?”白衣男子继续问。
“你说的没错,确实夜里经常有虚汗。”这次是寇墨徽回答的,迁安安每次睡着之后就会出汗,有时候脉象也很虚浮,他以为是舟车劳顿,所以也只是让银鹰给迁安安顿了鸡汤补身子,万万没有想到可能是有什么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