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拿起血书看了一遍问道:“你可看清了这布衫上的字?”
凌兮若微微颔首,眼如深潭般幽静,道:“看清了,一字都不曾遗漏。”
迁安安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果然前辈说的没有错,他真的会答应,而且毫不犹豫的答应。
撕拉一声,裂帛之音在屋中响起。迁安安把布衫撕成了碎布,然后往窗子外的后山上扔去,细碎的布条就像是凌乱的蝴蝶般,四散开来。
“这次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威胁你了,你放心,我也不会成为阻挡你的绊脚石。”迁安安温和的一笑,这样也好,就散了吧,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从此,她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眼前这个绝色的男子。
凌兮若的丹凤眼眸中闪过一丝的诧异与不解,但却没有问迁安安,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手心不自觉的被指甲划破,渗出了丝丝的血迹。
“好了,现在所有的都结束了,我也该离开这里。”迁安安眼神看向门外,是该离去了,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凌兮若看着迁安安的背影,张了张嘴,但却什么都没有发出,柔顺的发丝披散在肩膀,遮住了他一半的侧脸,看不清面貌,只是投下一大片的阴影。
“对了,兮若公子,若是可以请你不要太为难寇墨徽,算是我最后一次请求你。”迁安安说完这句话,毅然的跨出了门,她的步伐很快,所以连凌兮若最后那一个微弱的“好”字也没有听到。
迁安安快速的回到了死囚牢,但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面貌不明的前辈正静静的坐着,不发一语。显然,这里还没人发现自己的离开,迁安安把门锁落实,然后终于一颗悬着的心归了位。
“前辈?我回来了。”迁安安试图呼唤对面的怪老头,但他却丝毫没有反应。
迁安安这才察觉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那身子似乎都已经有些僵硬了,分明是已经死了很久的模样。迁安安心中悲痛欲绝,但却只能捂着嘴,无声的哭泣,怕引来其他看守牢房的人。
“前辈,我一定会完成你的遗愿的。”迁安安对着看不清面貌的怪老头恭敬的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