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大了些声:“安安,记得早点儿回来,我们再继续方才的事。”
迁安安莫名其妙的看着寇墨徽,想要拉上自己的衣领,没想到寇墨徽却无声的阻止了自己,还冲自己暗示似的摇了摇头。
迁安安这才明白寇墨徽的意思,他刚才的话明显是在告诉自己,女皇不管怎么说还是会忌惮寇墨徽三分,若是自己是他的人,那女皇必定更是不敢动她的了。所以,刚才这场戏不是演给来接人的宫男看的,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则是给女皇看的。寇墨徽果然是个老狐狸,不过迁安安这次倒还真的是要感谢他了。
于是,迁安安走上前勾着寇墨徽的脖子,似乎是挣扎了很久,在他的嘴角旁落下一个飞快的吻,柔情万千的道:“等我回来,墨徽。”
寇墨徽看着迁安安羞涩的小脸,和闪着晶亮神色的大眼,顿时感觉心中咯噔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破的声音,抱着她腰际的手竟然也无法动弹了。
迁安安看着寇墨徽有些呆愣的模样,不明所以,难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吗?还是自己弄错了?
迁安安一路随着宫男走到了女皇的书房,推门而入,没想到凌兮若竟然也在,那抹水蓝色的身影总是让迁安安心中泛起酸涩之意。
“民女叩见女皇,兮若公子有礼了。”迁安安对着女皇恭恭敬敬的一拜。
女皇转过身子,招呼迁安安过去,道:“迁姑娘可识得这画上的地方在何处?”
迁安安探头一看,一张水墨画貌似还没有完成,但竟然画的是类似于欧美的建筑,迁安安心中当下便明了了,这不就是使节的家乡么。
她看了眼凌兮若,也惊讶于他超乎常人的领悟力,难道他是仅凭着使节的口述就能将这些没有见过的景物画的有*分相似的?!
凌兮若,这样有这极致样貌,与绝佳才情的人,又怎能不让人心动呢。
迁安安状若难色的思考了半天,开口道:“这……民女并不知晓图上的景物是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