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安安这才放心的爬上了寇墨徽的背脊,两腿儿一蹬夹着寇墨徽精瘦有力的腰肢,双手扒着他的脖子,还调皮的说了句:“起驾!”
寇墨徽缓缓的站起身,迁安安趴在人家背上还不安分的扭了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消停。
“还真把寇某的背当成床睡了,迁姑娘还真是随遇而安。”寇墨徽嗤笑道,语气有些无奈。
迁安安侧过头刚想说话,就看到自己拍到的寇墨徽的脖子,那里真的肿了很大的一片红色,不自觉的摸了上去,愧疚的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痛不痛啊?”
寇墨徽脖子一缩,险些脚软,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要害死自己!
“没事,打都打了。”寇墨徽低低的语气有些委屈与别扭,现在才想起关心自己会不会太晚了,前几天还躲着自己。
“回去给你上药吧,抱歉了寇老板,是我一时激动了点。”迁安安叹了口气,也觉得自己下手太狠了点,想要做些事后的补偿。
“哼,既然知道,为什么当时下手这么重,如果那天换做是凌兮若,你大概连手都下不去吧。”寇墨徽一肚子的火,憋了好几天了,而且前几天竟然还把自己送去的红果给退了回去,真是不识好人心。
迁安安微微一顿,寇墨徽说的也许真的没错,要是凌兮若,自己又怎么下的去手呢,可是那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她根本就没有想这么多。
“凌兮若……。那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顶多也只能想想罢了。”迁安安有些虚晃,淡淡的道了一句。
其实,寇墨徽是个极其通透的人,若是连这点也看不出来,那也不用混了,只是迁安安一直逃避着,明知没有希望,那又为什么要去奢望些不切实际的梦境。可是,现在被寇墨徽这样说破了,也就无法再如此的平静,就像是自己守了很久的秘密,突然被人看穿,这种滋味是个人都不会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