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女皇拍了拍迁安安的肩膀,调笑着,眉眼间有着无限的魅惑风情大气而精致。
迁安安不知怎么的心里咯噔一下,并没有应声回答,只是敛下了眼睑,漠然不语。
女皇还以为迁安安是害羞了,于是也不再逗弄她,哈哈大笑之后便继续认真的练习舞蹈了,不多时还真的就跳的有模有样了。
待到晚上的练习结束之后,迁安安就一路缓缓的走回了自己的住处,只是这一路走得是心神不宁的,差点就撞上了一棵大树,还好速度慢没有大碍。迁安安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寇墨徽要把拿到手的西域地块过到自己的名下,这不是太奇怪了?!
而且她也绝对不会认为是女皇说的那个寇墨徽对自己有意思,所以为了讨好自己而给自己的,迁安安觉得寇墨徽肯定有他的打算和想法,只是这么做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她是怎么也无法想明白。可是也不能直接去问他,他这样的人,若是不想说,肯定没有人能从他嘴里套到任何的信息。
哎,这件事究竟要怎么办呢?迁安安郁闷的扯着手指,刚刚进院子就看到了坐在石椅上的寇墨徽,依旧是一地的清冷月色,还有孤寂的一个人的背影,独自浅酌。
迁安安强令自己别过眼不去看这个男人,省的她又多管闲事,然后被他抓住再狠狠的戳自己的心窝子。
迁安安心下一冷,也就没有理会那个坐在月色下的背影,脚步突然加快的跑进了房间,没有片刻的停留。关上门,迁安安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这么的害怕。
“迁安安,你真没用!”迁安安坐倒在地,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寇墨徽半晌没有动静,只是不停的喝着酒,清冷的青铜面具却是泛着慎人的寒光,似乎也是沾染了这夜色,显得格外的萧肃与凝炼。至始至终,这月色下都只有一个影子,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