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根本就不会有人去翻动。
迁安安和寇墨徽把使节送回了住处之后,一起吃了午饭,之后就慢慢的走向凌兮若那儿打算教导他学舞去了。
“你不是和女皇说也要学舞吗?我晚上还得教导女皇,白天教导凌兮若,恐怕没有别的时间能够腾出来的了。”迁安安对着寇墨徽说道,也为了这件事有些苦恼,这样似乎是对他不公平。
寇墨徽突然停下了脚步,声音带出一丝的笑意:“原来安安还记得我啊,看来我没白疼你。”
迁安安翻了个白眼,他就只会耍自己:“我记性还没这么差,自己说过的话,我还是记得的。”
“其实这件事儿,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寇墨徽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诱惑意味。
迁安安想了想,她是真的没有时间了啊,上午要陪在使节,下午要给凌兮若练舞蹈,晚上是女皇,现在就差一个睡觉的时间是空闲的了。
寇墨徽不会这么狠吧…。连自己睡觉的时间也要剥夺……。
“其实,我也不介意和凌兮若一起练习的,这样你只要教导一遍就可以了,省时省力还能圆满完成女皇布置的任务。”寇墨徽大度的说着,一副设舍身为人慷慨的模样,好像迁安安真的得了他什么好处一般。
“那你上次怎么自己就走了呢,为什么不一起练习?”迁安安郁闷的问,扯了扯手边的杏树的枝条。
寇墨徽身形一顿,咳了一声道:“我这不是看你累么,给你减轻负担!”
迁安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回道:“这样啊,那就这么办吧。”
这个男人就是死要面子,算了,既然他都这么求自己了,她就大度的应了他的要求罢。迁安安心里暗自笑了笑,也不戳破他蹩脚的话。
没有过了多久,迁安安就看到了远远的一袭水蓝色衣衫的出现,宁静而悠远的姿态,从容优雅的步子,青丝挽起几缕被清风吹散,飘逸而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