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这是要绝食吗?”白渺说着说着就不禁哽咽了起来,眼中有着隐隐的水汽,惹人怜惜不已。
原来,任何人都进不了她的心底,唯独宁蓝一人而已。白渺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在她心里也只是一个无所谓的朋友吧。再怎么关心也都突破不了那一层朋友的关系……。
绝食?!凌兮若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意,这样就要死要活的么?那天安慰人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怎么现在自己倒是不受用了。
“渺儿,你知道迁姑娘在屋里做什么吗?”凌兮若眼眸深邃,凝然而视。
“不知道,只是每天都有死老鼠被送出屋子,第二天又有活的老鼠被送入。”白渺皱了皱眉,吩咐人拿来了一个装满了老鼠尸体的麻袋。
凌兮若看了一眼,捂住口鼻退了几步,面色倒还是镇定:“拿走吧。”
“要是明日她还不出屋子,那就找个力壮的下人把门给劈开。”凌兮若苍白着脸,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白渺还来不及阻止,凌兮若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哥哥这是怎么了?好像是生气了……。可是,哥哥一向来是沉静如深潭的性子,什么事会轻易的牵动他的情绪?
这几天,安安在屋中足不出户,哥哥也没好到哪里去,每日在书房写字,经常就是从日暮写到黄昏,谁也不肯见,就连女皇的好几次传唤也都拒绝了。这还真是奇怪,以前的哥哥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凌兮若长身玉立站在案几前,手拿着上等的狼毫笔,大笔一挥写下一个静字,字体优美大气,如云卷云舒一般的肆意洒脱,落下最后一笔之时却顿了许久,一滴墨水落下,晕染着宣纸一片墨色。
凌兮若眸色如沉,眼中闪过一丝的复杂,淡淡的一语轻飘而出:“你这是怪我么……。”
随后,一手纤长玉指微微颤了颤,终是没有提笔继续,转身凭窗而立,背影渐渐的模糊,无人看的分明他的神色,只是那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却显出独有的一份孤寂与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