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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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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气息侵入在鼻尖,又是这样暖昧的姿态,顿时有一种被污辱的耻辱感,但是以她这样的小身躯,又哪里能推得开他,凭白地就被他占着便宜!

    皇甫彦澈只是想惩罚她一下,哪知道薄唇触碰的柔软唇瓣竟是这样的甜,诱得他一时不肯罢手,再也不满足那点到为止的唇瓣相触,开始不满足地顶开她柔弱的唇,一举侵入了她的香嫩小口,开始想要更多。

    林飘飘自然不肯了,她恶狠狠的推开身上的男人,皇甫彦澈一个失神,竟然被推开了,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已对她的侵犯,竟然突自摸着性感迷人的下巴失笑起来,他这是多久没有女人了?竟然饥渴到对着一个陌生的女孩施于强吻?

    要是被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他皇甫彦澈也有这样饥不择食的一天嘛!

    林飘飘坐起身怒气冲冲地瞪着这个恶人,眼角,还带着因为之前的激吻而淌出的屈辱泪花――脆弱之中,浮现不屈,真是美得惊心动魄!

    这时,马路上传来了车声,两个人寻声看去,只见四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急步跑过来,见皇甫彦澈坐在肮脏的沙摊上,脸色一慌,恭敬的喊道,“老板,发生什么事情?”

    皇甫彦澈站起身,低咳一声,“没什么事情,把那两辆车子都拖去维修吧!”

    “老板,你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

    皇甫彦澈摆了摆手,“你们先离开吧!留辆车给我。”

    保镖见老板发话,立即把一把车钥匙双手捧上,然后,他们惊讶的看着坐在沙摊上失魂落魄的美丽女孩,似是明白什么,识趣的消失了。

    皇甫彦澈蹬下身看着一言不发的女孩,沉声寻问道,“我送你回去。”

    “走开。”林飘飘咬着唇愤怒道。

    皇甫彦澈的俊脸一沉,声音冷酷道,“如果你想寻死,很不幸你挑错了日子,遇上了我,我是不会允许你在我面前出事的。”

    “我想死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你是谁啊!”林飘飘没好气的撇头恶瞪着他。

    “这事我管定了。”皇甫彦澈一双目光闪烁着固执劲。

    “走开走开,不要惹我,本小姐心情不好。”林飘飘蹬着沙子,快要崩溃了。

    “世界上比你不幸的人大有人在,你不过是受了些感情挫折就寻死觅活的,我看我应该送你去非洲那种地方生活一段时间,让你偿偿食不果腹,暴动横行的世界,你才会明白你现在有多幸福。”

    “我认识你吗?先生。”林飘飘觉得奇怪了,这个男人怎么非缠着她不可?

    “我们会认识的。”皇甫彦澈极有自信的说。

    林飘飘突然起身,拍了拍一身的沙子,转头朝马路方向走,身后皇甫彦澈跟着,一身气派行头,此时,有些狼狈,不过,他的目光更在意的是前面的女孩。

    林飘飘看见马路上的车已经被拖走了,她才抓狂的猛拍着自已的脑袋,“天哪!我的包和手机都在车上啊!你把我的车弄哪去了?”

    皇甫彦澈无语,他掏出手机打了保镖的电话,追问了车子的下落,朝她道,“上车吧!我陪你去找你的包。”

    林飘飘想到他在沙摊上的可恶行为,她真得很想转身就走,可是,她不能,她包里有冷睿阳给的一千万卡,还有她的手机,她想,冷睿阳此时此刻,一定在找她吧!

    刚才想死的冲动早消失了,她现在只有满腹的怨气想要责问向那个男人,走了一会儿,林飘飘才咬了咬唇,蚊子般的出声,“刚才谢谢你救我。”

    皇甫彦澈十分接受这个谢意,他挑了挑修长的眉宇,“现在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这是我的事,我不想说。”林飘飘垂着头,小脸倔强。

    皇甫彦澈什么眼光?他一眼就看穿她是受了情伤的人,见她不想说,他也不问了,安心开着车,只是想想他即将赶不上妹妹的拍摄时间了,他有些懊恼。

    身为新加坡第一首富的长子,皇甫家族的唯一继承人,皇甫彦澈一直是外界议论的对像,听说他宠他小七岁的妹妹皇甫菲菲上天入地,恋妹情节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只要他妹妹去哪,他的办公地点就在哪,只要他妹妹出现的地方,就绝对有他的身影。

    三天前,皇甫菲菲被重金邀请从新加坡来到t市拍摄一组广告,同时,还有一部著名电影邀其演出女一号,也就在她从新加坡出发后的第二天早上,从美国听到消息的皇甫彦澈就到达了。

    然后,昨晚那些广告商,还有导演编辑被他请进了咖啡厅,直到确定其中没有潜规则,没有大胆床戏,仅是一个吻戏都被他勒令一改再改,他才满意。

    这就是为什么出身在新加坡富豪家庭的皇甫菲菲星途黯淡的原因,背后有这样一位强势加霸道的富家老哥,谁还敢请她呢!惹谁都能惹,偏偏对这个偏执狂的男人敬而远之,赚点钱不容易,别得罪了这位财神爷,血本无归还是小事,突然被一伙人拦在街头当街揍一动才叫冤枉,不进医院还不罢休。

    可是,偏偏皇甫菲菲不像富家小姐一样,安份的做她的小姐,她就是喜欢舞台,喜欢表演,喜欢被众人的目光包围,二十二岁的她异常活跃在娱乐圈中。

    但谁会知道,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此时此刻,会搭着一个女人在逛马路呢?

    真是世事无常,谁也料想不及。

    “你叫什么名字?”皇甫彦澈问。

    “林飘飘。”林飘飘答。

    “我叫皇甫彦澈,新加坡人,你是本地人?”皇甫彦澈表现出一丝热烈。

    林飘飘点点头,对于他是新加坡人这一点,她有些惊讶,听他的普通话说得这么正,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个国家的人啊!

    在一个路口,皇甫彦澈的保镖把林飘飘的钱包和手机送了回来,林飘飘感谢的接过,急忙拿起电话看了一眼,竟然被打到关机了,看来,冷睿阳也满世界找她吧!

    “谢谢你。”林飘飘见原物归还了,她觉得该是和这个男人说再见的时候。

    “你的车子我会帮你修好,把你的电话留给我,我到时候还给你。”皇甫彦澈探出一张俊脸说。

    林飘飘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对不起,我今表情绪不太好,如果车子修好了,维修费我会还给你的。”

    “我要的是你的电话。”皇甫彦澈清澈的目光透着一丝热切。

    林飘飘被他这道眼神吓了一跳,她感觉这道眼神里有些让她无法直视的东西,她羞赫的垂下头,报出了自已的电话号码,说完,她快速的说了一声再见离开了。

    皇甫彦澈看着她的身影,有些怅然若失的失神,随着,他抚了抚薄唇,突自笑起来,喃喃道,“小家伙,我们还会见面的。”

    林飘飘打了一个的士回店里,她一身天蓝色的裙子脏乱的沾着沙土回来,直让店员们都纷纷惊诧。

    “飘飘,你怎么了?跟谁打架了?”

    “冷睿阳来找过你几次了。”

    “他人呢?”林飘飘忙抬头问。

    “他说你来店里,让我们打电话给他。”

    “不许打。”林飘飘突然激烈道,她偏要让他急。

    店员们只得点点头,她们自然是站在老板娘这边的。

    巧的是,林飘飘刚说完话,门口突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发出了猛烈刹车的声音,紧接着,一双修长有力的腿迈下,冷峻的男人二话不说冲进来,然后,当他看见林飘飘一身还来不及换得脏衣服,他脸色一变,沉声道,“你出什么事情了?”

    林飘飘瞪着他,满肚子的火气在升级,她也学会了嘲讽的口气道,“不去陪你的旧爱,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冷睿阳寒眸一眯,他此时没心情听她冷嘲热讽,他大掌一拽,看见她裙摆处还残留的沙痕,还有那已经湿了一圈的裙子,他的俊脸顿时变得恐怖之极,他爆喝一声,“你去哪里了?你去海边了?”

    林飘飘没想到他的眼神这么锐利,竟然知道她去过什么地方,她眼眶一红,大声反驳道,“我去哪里还要向你汇报吗?”

    冷睿阳的怒火几乎排山倒海般涌上,该死的,她竟然去海边寻死?冷睿阳脸色阴沉顿时让人胆寒,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的嘶哑怒斥道,“你要是敢寻死试试。”

    “是死是活是我自已的事情。”林飘飘也毫不甘示弱的抬头反驳。

    “啪!”冷睿阳扬手,便是一巴掌,打得不重,可必竟还是打了,等打完,自己就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不可置信!

    林飘飘也呆愕了,伸手,捂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他竟然打了她。

    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仿佛掉了线的珍珠。看着他,黑色的眸子却猛然模糊了起来。这个男人,她大概是看不清了,也没必要看清了。

    她缓缓地垂下了头,任凭一头乱发遮住自己的脸。咬牙,低吼。“给我出去!”

    冷睿阳反应过来,缓缓地收了自己的手掌,面色一变再变,只是没有听她的话就此出去。反而伸手,将她抱住,往怀里拽。

    “放开!”她低吼,像是不听话的兔子一般,在他的怀里大力挣扎,有那么点疯狂,强烈地拒绝他的靠近。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痛苦,紧紧地抱住了她,瞪着她的黑脑壳,双眼渐渐地微红了起来,冒了些血丝,仿佛在强烈压抑什么。

    最后薄唇动了动,终究凑过了唇,咬着她的耳朵,低低地道歉。“对不起,我刚才只是太气了。”

    旁边的店员个个吓得大惊失色,天哪,老板娘竟然被打了。

    冷睿阳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半拉着她就出门,把她扔到了副驾驶座,林飘飘啜泣着,埋头在那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低低地呜咽,那么地不平、不甘!

    坐上驾驶座的冷睿阳叹气,猛地有点挫败。这若是别的女人,他大可不管,转身走人,随她爱哭便哭,可偏偏是她…

    “告诉我,你真得寻死过了?”冷睿阳哑声寻问,这个问题堵得他发慌。

    林飘飘埋着脑袋呜咽着低哼。“不用你管!”

    男人顿时就动怒了,伸手就捏住了她的细胳膊,咬牙怒吼。“林飘飘,我警告你,不准再说‘不用你管’这四个字!”

    冷睿阳猛踩下油门,车子朝家的方向冲去,把她带回家,冷睿阳竟有些后怕的紧,他不敢相像,她站在海边的样子,就像一个一岁的小孩放在天台上玩似的,随时会一头掉下去。

    她是有多伤心难受,竟然连寻死的事都干得出来?

    林飘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气的忍不住揪住一边的一个枕头,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以冷睿阳的身手,他本可以躲开的,但是偏偏就没躲。被软软的枕头砸中了,他只回身,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靠过来。

    “混蛋!”她低低地咒骂。一滴圆泪,溅落在了衣服上,揉碎开!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混蛋,混蛋,你骗我…”她的小拳头,忍不住地就一下又一下地砸向了他的胸膛,头,跟着埋入里面。泪热热的,黏在了脸上。

    冷睿阳垂着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一脸乱七八糟的样子,衣服又脏又软,披头散发,脸上又是眼泪,于是鼻涕,还有残留的淡淡巴掌印,不免心疼。就从一边抽了点纸,往她的脸上抹,嘴里掩饰性地哼了哼。“难看死了!”

    林飘飘才想说“不要你管”,可是想到他不久之前的警告,就没敢这么说,只得一把挥开他的手,倔强地别开头。

    他轻轻的抚摸着被他打过的小脸蛋,心疼道,“还疼吗?”

    “打你试试。”林飘飘撇着脸看他。

    “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不明事理?报纸上那些胡说八道的事情,你也当真?”冷睿阳没好气的擦着她的眼泪,低低的责备。

    林飘飘任由他擦着,不满的反驳道,“那你的意思是,那图片还是别人合成的了?你根本没抱柳文媚?”

    “是在商场里,一个小孩突然撞过来,我只是拉了她一下,免得她被撞倒,那些记者为了业绩销量,胡乱编造一通,你也信?”冷睿阳冷哼道,见她不信,又问道,“当初你和唯宸产生的绯闻,你自已最清楚,可那些无良的报刊商人就是要赚钱,窄取你身上的价值,你又不是没吃过苦头。”

    林飘飘见他这么说,她顿时恍然大悟,自已也是气昏了头了,竟然没冷静的仔细想,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今天过得又倒楣又傻冒,还学人家寻死觅活了一回,倏然就有些无地自容了。

    冷睿阳擦着她的脸的时候,她故意佯装她疼得“咝”了一声,“疼呢!”

    男人挑眉,冷笑。“疼死你得了!谁叫你这么不听话?”

    可是,手下的动作却明显轻了好多,她哭到现在,身子骨无力,他手稍微用点力揉,她身子就跟着往前晃。他只得伸手拉住了她,将她往怀里拽,用胸膛抵着她。

    然后,发现她衣服上面的脏污,他有些恼火道,“把衣服脱了,洗个澡,闻着臭死了。”

    “即然这么臭,那你还要理我干什么?”

    “再贫嘴拭拭。”冷睿阳低恼的捏了一下她的小屁股,推着她进浴室。

    林飘飘洗了一身澡,刚出来,男人的声音就寻问了过来,“你的车呢?”

    不问还好,一问林飘飘就觉得心虚不已,她小声道,“在维修厂。”

    “怎么就坏了?”冷睿阳寻问的目光射过来,透着一丝凌厉。

    “没什么,在路上的时候不小心和人撞了一下,我就把车送到维修厂了。”林飘飘说慌,她刻意不提遇上得那个新加坡男人。

    冷睿阳的脸色顿时崩紧了,“你没事吧!”

    “我没什么啊!是那人撞我的,不过是车头坏了吧!我也不清楚。”林飘飘含糊的解释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伸手接起,“爸。”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冷睿阳抬头朝林飘飘道,“跟我回趟家里。”

    “出什么事情了?”林飘飘微微瞠眼。

    冷睿阳没告诉她,父亲在电话里说柳文媚在冷家,让他回家一趟,具体回去干什么,也没有说明白。

    显然,和今天的报纸有关,冷睿阳也听出父亲的意思是,让他单独回去,可是,他实在不放心丢她一个人在家里,这女人脑子抽风的时候,什么傻事都干得出来。

    去海边寻死,冷睿阳每想一次都觉得可气又可笑。

    林飘飘要是知道自已这次壮举竟成了他的笑柄,一定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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