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朦朦胧胧含娇带怯,正是那春日里枝头的含苞欲放的桃花,欲语还休!欲语还休!无端叫人心停留!
不知道狐仙娘娘那双桃花眼有没有生的她这般美!桃花······劫么?谁知道呢!
第二日再去找那个小丫头,却已不见了踪影。一连几日,都找不到这只俏丽轻盈的小松鼠!
哎!多情总被无情恼!一连数日,我总是打不起精神来,成日里闷在司马府里。老爷子还以为我收了心,居然要带着我去收他放了十年线的一条大鱼。据说这条鱼也是个小丫头,十年之前就被老爷子相中了,为了考验她,就然把才两岁的她丢到了乞丐堆里,给了一个乞丐几个铜板,让他照顾着!说来也有些意思,一个两岁的丫头,竟然就这么活了下来!十年里,不知受了多少饿,挨了多少打,数次几乎被冻死,却又神奇的活了下来,老爷子很满意,终于决定把她带回府里,将她培养成一流的影卫。影卫,只不过是祖父的一个构想,为了这般虚无的一个东西,竟然残忍的折磨了一个小丫头十年!司马家的男人啊!真是冷血冷情!只有那个位置在他们眼里是热的!哦!忘了,我也是司马家的男人!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变得冷血冷情!
走在朱雀门的大街上,我哪里有心思找大鱼,我还想着我的小松鼠呢!恍然之间,只见一辆马车在人群里横冲直撞!人人避之不及!何人嚣张至此?没想到这世道竟乱成了这般模样!
“找到了。”随着祖父的目光,我看到距离马车不过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小丫头!祖父来不及多说,身起身落几个来回,救走了那个个子高些的小丫头,我想,她就是那条大鱼!
待我看清她旁边的丫头的模样时,我这颗心险些跳了出来,来不及细思,我也踮脚起身,空中几个来回,堪堪抱住了我的小松鼠!这大约是我这辈子轻功使得最好的一次!小松鼠是护住了,可我却被这疯马的前蹄狠狠的踏了一脚!
祖父抽剑斩马首,怒叱道:“天子脚下,我司马家面前,何人敢嚣张至斯!”
祖父就是祖父!尽显大家风范!可惜我是没力气看了,不知觉不觉,人就这般昏了过去,昏前还不忘瞥了我的小松鼠一眼!哎!你真是我的劫数!十二来第一次受伤,就是为了你!你也算是得了司马二世子初红的人了!不叫你负责任才怪!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小松鼠正守在我的床前,一双眼睛肿的像核桃,哪里还有勾人魂魄的桃花眼的影子呢?
帮我拿杯水,把杯子摔碎了!收拾个碎杯子,又把手割破了!包扎个手吧,又把药瓶子摔了,最后,居然是受着伤的小爷给她包扎了伤口!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丫头呢!当时林子里那上串下跳的机灵劲儿呢?怎么如今越看越是笨了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也在继续养着我的小松鼠,每天都想了解她多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你会读诗吗?”
“我不识字的。”
“······”
“你爹不曾教过你吗!?”
“我没爹的。”
“······”
“你会弹琵琶吗?”
“不会,可是,可是我会空中翻筋斗,还能走钢丝呢!”
“······”
“你娘不教你些女儿家该学的东西吗?!”
“我五岁的时候我娘就把我送给了打把势卖艺的大块头了。”
“······”
曾经,我以为,让我心动的女子必定是通文才武略,懂内外兼修,神韵俱佳的绝美佳人。直到遇到你,我方才知道,心非人所能控制,你和我心中仰慕的人一点儿都不同,可我却记住你,忘记了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便是,也许我对你所有的一切都不满意,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叫司马攸,我喜欢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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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妈:父子脾气很像哦!
囧爷:爷从来不会去做和女人比脸蛋的蠢事!
羽妈:父子俩的审美也很像哦!
攸攸:我家三月是真正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绝世美人!我是好面子才说她没我美的!我和某个臭小子的审美绝对不是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