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原本以为自己人多势众,十多号精锐打手,拿下这四个人轻轻松松,压根不费吹灰之力。
结果呢?
人家只出手三招,干废三个人,随后直接收手看戏,剩下的手下随手出手,就把他这帮在街面上打遍无敌手的打手全部碾压废光。
这TM玩呢啊?!
孙老根心里疯狂咆哮,心态彻底崩了。他混江湖几十年,见过能打的,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四个人,个个都是狠人,这战斗力简直变态到离谱。
这么能打,这么凶悍,不去考武状元为国效力,跑来他清河州跟他一个地头蛇掰手腕?纯属TM欺负人!
地上还残留意识的打手,此刻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连痛都顾不上了,满心满眼都是恐惧。
这四人根本不是普通人,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神!
再不跑,真要把命丢在这儿了!
剩下几个勉强能动的人,连滚带爬从地上挣扎起来,根本不敢回头看,疯了一样朝着雅间门口冲,鞋跑丢了都没时间捡,只顾着逃命。
“跑!快跑!这帮人不是人!是疯子!”
慌乱的呼喊声中,几人连滚带爬冲出雅间,眨眼就跑得无影无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白胜雪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跑?随便跑。
一群不值一提的蝼蚁小喽啰,杀了他们脏手,拦着他们浪费时间,根本没必要费力气。
真正的正主,还稳稳当当坐在那儿。
手下三人解决完所有打手,重新退回白胜雪身后。
白胜雪抬步朝着主位的孙老根走去。
走到孙老根面前,白胜雪微微俯身,抬手一下一下拍着孙老根的脸。
“你出来阴人之前,都不打听打听老子的底细的吗?”
“你要是摸清我路子还敢来找我麻烦,我还能高看你一眼,算你有种,是条爷们!”
“你TM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就敢带人围我,你心得TM的多大啊?”
孙老根彻底吓懵了,冷汗浸透全身,后背衣衫全部湿透,看着他这副怂样。
白胜雪更来气了。
“老子当初两个人,硬刚胡人四十多精锐,杀得他们丢盔弃甲,三州之地谁不知道我的名号?大街小巷都在传,你他妈竟然半点没听过?”
孙老根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两个字:“听……听过……”
白胜雪一愣:“听过?”
孙老根点头,声音跟蚊子似的:“听是听过……但我以为那是吹牛逼的……”
白胜雪:“……”
白胜雪气得乐了:“行,你TMD,合着你TMD还听过,就让我吹牛逼呢是吧。那你现在觉得呢?”
孙老根哭丧着脸:“真的……是真的……”
白胜雪:“一百二十兄弟,干翻三百胡人精锐,这事儿你也以为是吹牛逼?”
孙老根快哭了:“我以为……以为是您喝多了编的……”
白胜雪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我TM拿命编的?!”
孙老根被拍得一趔趄,带着哭腔说:“爷……我真不知道是您……我要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敢来啊……”
白胜雪:“那五千铁骑呢?十五万西凉军呢?也都是我编的?”
孙老根彻底瘫了,话都说不利索:“不……不是……您别说了……我信了……我真信了……”
白胜雪低头看着他:“信了就好。那你说,这事儿怎么了吧。”
孙老根眼泪鼻涕糊一脸:“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我给钱……我给地盘……我滚出清河州……您留我条命就成……”
“留你妹啊,你TM刚才怎么没想着留我条命啊。”
抬手就是一记结结实实的大逼兜,狠狠甩在孙老根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直接把孙老根打得脑袋歪向一侧,半边脸瞬间红肿老高。
白胜雪被他这副蠢样气得不行:“CNMD,这点世面都没见过,还TM说我吹牛逼,你出来混你MLGB,跟我白胜雪拼,你有这个实力吗,草?”
话音刚落,白胜雪直接抬起大脚,一记足底按摩,精准踹在孙老根胸口。
咚的一声闷响,直接把孙老根连人带椅踹翻在地。
孙老根摔得七荤八素,刚想挣扎起身,白胜雪上前一步,脚掌直接踩在他胸口。
“给老子安分点!”白胜雪眼神冰冷:“敢招惹我,今天这事没完!”
说完,他偏头吩咐身后三人:“把他捆上,别给他半点挣扎机会,直接带回宁城,严加看管!”
“是!”
三人应声上前,动作干脆利落,掏出绳索,三两下就把孙老根五花大绑,孙老根此刻终于勉强回神,眼底满是绝望和恐慌,嘴唇哆嗦着想要求饶,可对上白胜雪那双冰冷的眼眸,所有话都咽回肚子里。
处理完一切,四人不再停留,押着被捆得结实的孙老根,转身大步走出狼藉的雅间。
踏出酒楼大门,傍晚的凉风迎面吹来。
白胜雪停下脚步,微微眯起双眼,抬眼扫过整片乱糟糟的清河州街巷。
“清河州知府,是吧?你TM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