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领命,转身就往外走。
这话一出,小院里瞬间死寂。
原本还嚣张跋扈、满眼狠戾的李茂才,脸色唰的一下,瞬间惨白如纸。
他不怕打、不怕疼、不怕坐牢、不怕罢官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当众羞辱、身败名裂、颜面尽失的阴间折磨!
堂堂十几年朝廷命官,在平刚县威风八面、受人敬畏、手握实权。 要是真被扒衣服、灌药、跟捞木猪关在一个笼子里,当街游街示众。
从今往后,他在整个天启官场、市井民间,彻底抬不起头! 一辈子的脸面、尊严、体面,指定会碎得干干净净!
极致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浑身剧烈发抖,牙齿都开始打颤,之前硬刚的气焰,一秒清零。
心理防线,彻底崩碎!
“别!别这样!我说!我全部交代!我彻底招!!”
李茂才彻底怂了,崩溃大喊,再也没有半分官威,浑身瘫软在地上。
白胜雪眼神玩味:“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呢。”
李茂才彻底破防,张口吐露所有罪状,竹筒倒豆子一般往外吐。
“我本名李茂才!我这个平刚县丞的官位!是我花三千两白银,走通州府督粮通判赵文华的关系买来的官!”
“不止是买官!我上位之后,每个月都要固定给赵文华暗中上供孝敬银两,年年不断,靠着赵府势力撑腰,我才敢在平刚县无法无天!”
“我任职平刚县八年!这些年,我借着商事税课、田地稽查、官司审判、商户备案所有职权,敛财!逢年过节索要商户孝敬,百姓打官司收黑钱,开荒种地抽成!”
“前后强抢、强占民间良家女子十一人!”
“去年冬天,城南王老汉的女儿刚满十四岁,我看上了,当晚就让人去抢。王老汉拦着不让,我让家奴打断了三条肋骨,扔在雪地里冻了一夜,第二天人死了。那丫头后来被我玩腻了,直接卖到窑子了。”
“此前为了报复宁城,我暗中唆使本地劣绅跨县挑事、造谣生事、煽动民怨,故意制造两县矛盾!临江楼的事你都知道了!”
“这些年,我前后贪墨民脂民膏、受贿赃银,大概十三万两!所有钱财尽数藏于私库,但是前几天钱都被人偷了!”
张岩和花心还有王大彪等人听到这,莫名一笑,白胜雪听到几人笑有点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笑的?
白胜雪不知道的是,这位李大人的所有不义之财都在隔壁屋子里地上摆着呢。
一桩桩、一件件,积压八年的龌龊脏事、黑暗勾当,被他全盘托出。
交代的过程中,他偶尔语速停顿、迟疑卡顿。
一旁的王大彪看他磨磨唧唧,直接上前一脚踹在他腿上,瓮声瓮气:“快点说!别TMD磨叽!”
白胜雪偶尔见他含糊其辞、想蒙混过关,也会上前伸手扒拉一下他的脑袋:“说清楚点,能记住的都说出来!”
一次次小动作抚摸之下,李茂才吓得浑身哆嗦,越说越细,把和周侯府的利益勾结、私下贿赂、权钱交易、鱼肉百姓的全部猫腻,交代得明明白白。
这些罪状桩桩致命、件件死罪,牵扯极深,不光是他自身贪腐作恶,更是牵扯到了上层侯府的灰色利益链!
花心手持纸笔,全程飞速记录,将所有口供、所有罪证、所有隐秘交易,尽数誊写在册。
一旁的随从,全程转动留声机蜡筒,持续录音存档,全程留证。
足足几千字的肮脏罪状,全部落地。
半晌过后,李茂才彻底交代完毕,浑身脱力,眼底只剩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所有嚣张,硬气彻底消失殆尽。
花心将整理完的供词拿到他面前,铺开在地上。 “画押!”
李茂才颤抖着手,蘸上印泥,哆哆嗦嗦在供词末尾,按下了一枚鲜红的手印。
录音、人证、物证、百姓诉状、供词,全套死证,彻底锁死。
白胜雪低头,居高临下,静静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李茂才。
小院灯火摇曳,映照出他狼狈不堪、彻底认怂的模样。
良久,白胜雪看完供词后,叹了口气。
“李大人,人怎么能做到你这个份上,ha!tui!真TM不是东西。
“不过说实话,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李茂才听到这话,眼角隐有泪光划过,嘴唇哆嗦了几下,内心疯狂怒骂,以十八代祖宗为半径,开始疯狂的问候白胜雪家祖上女性——嘴上什么都不敢说,这货,真TM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