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里瞬间乱作一团。 女人尖叫,家仆奔走,人人捂着鼻子到处躲闪,院内哭喊声、呵斥声混在一处。
城内一条僻静小巷。 王大彪带两人藏在巷边阴影里等候。
不多时远处传来脚步声,李县丞办完公务从县衙下值,跟班跟在身后。 他心里自得,认定白胜雪拿他无可奈何。
等他走进巷子,三道黑影猛地冲出。麻袋直接扣住李县丞。
“什么人!”
闷棍落在麻袋上,砰砰作响。 麻袋里传出惨叫。跟班吓得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打完,王大彪一行人转身拐进侧巷,转瞬消失。
跟班手忙脚乱扯开麻袋。 剧痛顺着后背炸开,李县丞闷哼一声,身子一歪,险些栽倒。他喘了两口粗气,好一会儿才从眩晕里回过神。“这TM谁啊,唉吆,疼死我了!”
李县丞呲牙裂嘴的看向跟班:“方才那人是什么人?” 跟班低头:“大人,小的没看清。”
李县丞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废物!赶紧给我找巡夜差役,通知所有人,封锁整条街,给我追!” 跟班捂着脸,转身跑出去喊人。
李府这边所有人都忙着躲避污秽,库房无人看管。张岩带人撬开库房门锁,打包银锭、银票、玉器首饰,众人背上包裹翻墙离开。
张岩带人带着所有金银细软,一路避开巡街人影,快步赶到提前约定好的僻静小院。
院内几人早已等候多时。
众人围拢上来,张岩直接把包袱往石桌上一倒。
金锭、银票、玉器、珠钗首饰哗啦啦铺了满满一桌,亮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几人当即动手清点数目,一番核算下来,众人全都愣住。
“我的天,足足十几万两!”
“这TM贪的比陈海那时候都多吧。”
一人看着满桌财物,连忙开口。“这数目太大了,必须立刻禀报老爷知晓。”
花心站在一旁,摇了摇头。“不急。”
“咱们先把事办得漂漂亮亮,所有安排全部落地,尘埃落定之后再报给老爷,否则宁城平刚来回折腾耽误时间不说,主要是耽误事,咱们接下来的计划还得继续。”
张岩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稳妥些最好。”
王大彪站在边上,也不插话,就憨憨看着两人商量事情,时不时点一下头。
刚踏进院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院里墙根、廊下到处泼满秽物,满地狼藉。府里下人慌慌张张挤在一处,乱作一团。
李县丞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怎么了,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禀老爷,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往咱家泼了一堆秽物,到处都是。”
李县丞刚要说话,脑袋灵光一闪:“不好,库房。”
他拔腿就往库房狂奔,到地方一瞧,库门大开,锁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
眼前景象砸下来,他脑袋一阵发晕,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好半晌后,他才浑浑噩噩的站起身。
转头看看院里的一片狼藉,李县丞火气瞬间顶到头顶。
“一群废物!”
“养你们这帮东西半点用处没有!” “立刻给我查!往死里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我的钱啊!”
家底被掏得干干净净,这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小院之内,几人敲定主意,开始布置后续计划。
众人分工明确,让提前带来的人手,悄悄在平刚城各处坊间散播消息。
消息一点一点传开,持续两日,慢慢传入官场、商户耳中。
城内来了一位外地大富商,打算在平刚大肆置办产业,修建高端会客会馆,扎根本地经商。
只是富商初来乍到,不熟本地规矩,只求对接主事官员,商议合作通商诸事。
消息静静散播,坐等有心人上门。
这名出面对接的富商,正是几人安排好的——杨怀。
接连两日追查,偷盗之人一点线索没有,自家库房空空如也,李县丞急得夜夜难眠。
他分管平刚商事税收,最懂其中油水,此刻家底被掏空,正愁没有门路捞银补亏空。
城里富商落户、拟建会馆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他耳朵里。
瞬间,李县丞的贪念直接被勾了起来。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银子,真是瞌睡了来枕头啊。
他眼下极度缺钱、急需捞取好处填补损失,根本耐不住性子。
不等对方登门拜访,李县丞主动让人打探杨怀的行踪。
正在李县丞准备宴请杨大商人时,杨怀竟然主动递出邀约,请李县丞赴临江楼宴饮一叙。
满心贪念的李县丞,想都没想,直接应了下来。
临江楼的局,就看李县丞钻不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