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军中好手。她干掉两个,第三个被王大彪从后面一棍子敲碎了后脑勺。
剩下两个见事不对,转身就往巷子里钻。
王大彪红了眼,拎着棍子追上去。白胜雪想喊"别追"但晚了——王大彪追进巷子,里面传来几声闷响、一声惨叫,然后安静了。
过了半盏茶,王大彪拖着两个血人走回来,浑身是血,大口喘气。
"老爷,都解决了。"他把棍子往地上一杵,"一个没跑。"
冷月蹲下来,脸色白得吓人,后怕急了。差一点。就差那半步,剑尖再偏两寸,捅的不是肩膀,是脖子。
白胜雪右手捂着左肩,血把衣服染红了一大片。他咬着牙,额头全是汗。
"冷姑娘……"他喘着气,"扶我起来。"
冷月蹲下来,一手托着他后背,一手扶着他胳膊,把他架起来。白胜雪疼得呲牙咧嘴,硬撑着没哼出声。
"王大彪,把这几具尸体拖到将军府去。"白胜雪咬着牙说,"让翟老将军看看,是什么人,看看能不能查出来。"
"好嘞老爷!"
王大彪把尸体一个个扛起来,像扛麻袋似的,跟在冷月后面往将军府走。街上老百姓远远地看着,没人敢靠近——刚才那一幕太血腥了,几个刺客横死街头,血淌了一地。
回到将军府,白胜雪直接被冷月架进了里屋。翟天雄闻讯赶来,看见白胜雪肩膀上那道血口子,脸色沉下来。
"这是怎么了?"
王大彪抢话:"老将军!街上窜出来七八个死士,装乞丐装挑担的,围了老爷一刀,咱都解决了,一个没跑。"
翟天雄盯着白胜雪的伤口看了两息,拳头攥了攥:"查出是谁的人了吗?是西凉人吗?"
"不清楚。"白胜雪靠在榻上,脸色发白,"要饭的、卖菜的、修鞋的——全他娘一套的。不知道哪路神仙看我不顺眼"
翟天雄拳头攥得咯咯响,半晌吐出一句:"那你就白挨这一刀?"
"这不是得交给您吗,您帮忙给查查呗。"白胜雪扯了扯嘴角,疼得又是一抽。
翟天雄盯着他看了半天,扭头冲门外亲兵喊了一声:"封了四门,只许进不许出,生面孔挨个过一遍。"然后回头看白胜雪,"你先养着,剩下的我安排。"
说完转身出去了。
屋里剩下白胜雪、冷月和王大彪。
冷月撕了块布条,半强制的扒了白胜雪的上衣,蘸了水给他擦伤口周围的血。动作很轻,但白胜雪还是疼得直抽气。
"你轻点!"他龇牙咧嘴。
"忍着。"冷月声音冷淡,但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
王大彪憨憨地盯着白胜雪:"老爷,没事,我之前受过比这重的伤,三两天又活蹦乱跳的。"
"你消停会吧,我能跟你比啊。"
王大彪杵在门口不知道该干嘛。屋里安静下来,冷月还在包扎。白胜雪靠在榻上,脑子里转得飞快。
系统仓库。他有药。消炎药、阿莫西林、青霉素,碘伏、绷带——他之前翻到过,一直没用过。古代没消毒条件,感染了容易要命。
但冷月不走,王大彪不走,翟天雄随时进来。他不可能当着三个人的面凭空变出消炎药。
"冷姑娘。"
"嗯。"
"你出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
冷月手停了一下,抬头看他:"水烧好了自会有人端进来。"
"……那你去帮我拿件干净衣服。"
"你先别动,伤口还没包完。"
白胜雪咬着牙又试了几个理由,冷月全挡回来。王大彪在旁边干站着,也不走。
肩膀一阵一阵地疼,血还在往外渗。他得取药,但他更清楚——仓库的秘密指定不能暴露,不然的话不被人抓去切片啊。
白胜雪闭上眼,咬着牙。
得想个办法,把人都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