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密闭的储物空间骤然浮现眼前,一排排铁架整齐陈列,物资堆得满满当当。
军大衣、水泥、强光手电筒、压缩饼干、桶装泡面、细盐、味精、鸡精,应有尽有。墙角整齐码放着蜂窝煤、实心板砖,还有几箱未拆封的绿盒小熊猫香烟。
空间边缘雾气朦胧,神秘莫测。
金手指!随身物资空间!
穿越者的专属底牌,终于到账了!
白胜雪眼底闪过一抹了然,随即收敛心神,抬眼扫过屋内吓得魂飞魄散的一众溃兵:
“现在,刀扔了,滚。立刻!马上!”
一众溃兵早已被刚才的巨响和恐怖场面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哐当哐当扔掉兵器,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危机暂时解除。
王大彪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尘土血污,神色复杂又恭敬:“白大人,你总算是醒过来了!”
白胜雪抬眼看向他,大脑还在快速消化原主记忆,随口一问:“你谁?”
王大彪当场愣住,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脸懵逼:“大人?你、你连我都不认得了?我是王大彪,宁城县城尉啊!”
“你昨日在春华楼宿醉不醒,出事之后就浑浑噩噩,如今典史惨死,县令陈海更是颠倒黑白,要往死里整你啊!”
白胜雪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壳嗡嗡作响:“头太疼,宿醉后遗症,好多事记不清了,细细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大彪急得直搓手,满脸焦灼,凑上前,语速飞快:
“大人!陈海这老狗摆明了要弄死你!”
“他对外放话,污蔑你监守自盗,偷盗常平仓存粮、倒卖城防军械!还造谣你私通胡人,卖国牟利!现在正带人赶来县衙拿您问罪!”
白胜雪闻言,嘴角狠狠一抽。
离谱!离了大谱!
穿越第一天,锅从天降,贪污、通敌、卖国,条条都是死罪!
这开局,阴间开局都没这么狠吧!
“粮仓粮食、城防军械,真是我贪的?”白胜雪沉声问道。
“怎么可能!全是陈海自己干的脏事!”王大彪急得脸红脖子粗,“他身居高位,一手遮天,所有黑锅全往你头上扣!你是县丞,主管仓储、城防、税赋,出了事你就是背锅的!”
“之前的典史,就是看穿他的猫腻,被他暗中联系这帮溃兵灭口害死的!”
“他忌惮我能打,不敢动我,就先拿你开刀!弄死你之后,他就打算带着赃物投奔胡人!胡人斥候已经过了饮马河,撑死半个月,大军就要围城攻城了!”
白胜雪继续问道:“陈海手下,有多少能打的?”
王大彪当即挺起胸膛,一脸傲气:“他手下那十二个衙役,外加十几个溃兵,在我面前全是弟弟!根本不够打!”
白胜雪抬眼打量他。
一米九的魁梧壮汉,络腮胡浓密硬朗,拳头堪比砂锅,浑身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实打实的猛人。
这话,还真不是吹牛。
但奈何对方人多势众,衙役加溃兵足足三四十号人,自己这边满打满算就王大彪加几个民兵,杯水车薪,根本不够看。
白胜雪低头瞥了眼地上的尸体,又摸了摸手里的手枪,脑海中闪过空间里的海量物资。
军大衣、水泥、干粮、武器……
一瞬间,无数破局方案涌上心头。
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笑意,随手从空间摸出一包拆封的小熊猫香烟,又掂了掂手里的实心板砖,气场拉满。
“大彪。”
“属下在!”王大彪立刻躬身应声。
“典史,果然是陈海灭口的?”
“千真万确!”王大彪咬牙切齿。
白胜雪咧嘴一笑,眼底锋芒毕露:“陈海手下,十二个衙役,十四五能打的溃兵,对吧?”
“没错!剩下的都是凑数的乌合之众!”
白胜雪掂了掂手里的板砖,动作随性又嚣张:“行。”
“收拾东西,跟我去会会这位一心卖国、颠倒黑白的好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