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知道苏泽要去外地,就硬让他把家里存了三年的米酒带出去。
苏震海的腿已经好多了,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走了几圈,虽然还不怎么利索,但是脸色红润了很多。
三个人围坐在桌子旁边,秦婉给每个人斟满了酒。
赵虎端起一碗就喝了下去,辣的连舌头都吐出来了。
“好酒!婶子,别忙活了,赶紧坐下吃点!”
秦婉笑了一下开口道。
“最后一个菜,你们先喝。”
赵虎,钱大牛轮流给苏震海敬酒,一个接一个的称呼他为“苏大哥”,叫的比亲兄弟还要亲热。
没有人提及明天的事情,也没有人询问苏泽什么时候回来。
只是赵虎喝到第三碗的时候,眼睛就红了。
“小泽。”
他拍了拍苏泽的肩膀。
“在外面的时候不要勉强自己。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这是你爹当年教我的。”
钱大牛在一旁点头。
“对,命最重要。”
苏泽拿着碗跟两人碰了一下。
“赵叔,钱叔,我记住了。我爹我娘在家,希望你们多多照顾。”
赵虎把碗重重的磕了一下。
“说的什么屁话!苏大哥的事情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钱大牛也连连点头。
苏震海不说话,一碗又一碗的喝酒。
秦婉在一旁给几个人夹菜,眼睛看着苏泽。
在小镇外面的土路旁。
两个人影从黑夜之中走出来。
其中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摇晃着脑袋,嘴里叼着一根干草。
另外一个人体型较瘦,走路稳健。
两人都穿黑色劲装,在腰间各有一块铜制令牌。
“雷休,是这儿吧?连条好路都没有,可把爷给走吐了。”
叼草的那个人抱怨了一句。
“快到了。”
叫雷休的人开口道。
“刘家被灭门后,刘显的死因存疑。上面派我们来查这件事,别不当回事。”
叼草的人把草根吐出来,嗤笑了一声。
“一个边境小镇上能杀的了刘显?直接把那个叫苏泽的小子抓起来审问一下不就都知道了。”
“刘成那小子不是说了,他亲眼看见苏泽杀人。”
“邱阳。”
雷休喊住他。
“刘成的话只能信三成。他说苏泽杀了他爹跟他大哥,与我们调查残留山匪时的口供不一致。一个少年杀死他们老大一个七品武者!怎么想都有问题。”
邱阳撇了撇嘴。
“确实,越阶杀七品,那些天才们都干不出来。”
两人来到小镇入口处之后,正要进去。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两位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邱阳,雷休两人猛的一惊。
一起拔出刀来转过身。
月光下,老槐树旁有一道人影。
少年模样的人穿着粗布衣服,腰间挂着一把断刀,双臂自然下垂。
他呼吸非常平稳,几乎听不到声音,眼睛很明亮。
邱阳的后背立刻出了冷汗。
这小子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的?
两个人都是八品巅峰的修为,但是都没有感觉到有一丝一毫的气息。
雷休握刀的手微微收紧,沉声说道:“苏州巡检司,雷休。你是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