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算!”
陈易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从你展露天赋的那一刻起,宇文家就有了将你扼杀的想法,他们谋划多年,最终抓住了凤霞山的那次机会。”
陈远山缓缓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
原来当时陈易与沈璃在凤霞山历练之际遇到的一头幼年火云兽,乃是宇文家故意引来。
陈易将幼年火云兽斩杀后,便引来那头灵胎境修为的母兽,与此同时,宇文家以功法流落此地为由控制了那片地段,不准外人进入。
事实上陈易被火云兽追杀之时,一直在暗中盯着的护卫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只是被宇文家拦住了。
当陈远山听闻消息赶到凤霞山时已经晚了,陈易修为尽毁,如若再晚一些,甚至性命不保。
陈庆堂不是第一次听这事,可每次都让他怒从心生,他握紧拳头一拳砸烂了座下板凳:“宇文家全是一群臭老鼠!”
陈远山喟然长叹:“宇文家谋划十数载,有心算无心下,真是防不胜防。”
“其实也是我们太大意了。”陈庆明补上一句。
三人说完,皆看向那少年。
陈易不知何时低了头。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为何那个地方会有火云兽出没,那等性情暴躁的妖兽,基本都住在凤霞山深处,不会轻易离开领地,尤其是那头羽翼未丰的幼兽,更没理由出现在那里。
陈易脸色阴沉下来。
若非宇文家,他现在根本不用为两年后的死亡而忧心,更不用担心灵脉不全能否突破灵胎境的问题。
陈易抬头,此时他的脸上表情完全收敛,无悲无喜,只是说道:“我知道了。”
看到这样的陈易,三人微微一愣。
现在的陈易,话语间没有任何表达,却依然能听出他话语中的冷然。
“莫要多想,与你说这些只是不想让你一直蒙在鼓里,放心吧,天塌了有我们这些老东西顶着,你的灵脉更不会一直坏着,庆堂叔哪怕豁出这条老命,也得给你重塑灵脉!”
陈庆堂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尤其现在正处于气头上,当即拍着胸脯说道。
陈易瞧着唾沫四溅的陈庆堂,心中微暖,这或许才是血缘、同姓的意义。
他咧嘴一笑:“放心吧庆堂叔,这事我早有怀疑,并不意外。我只是在想该从哪一步让宇文家给我还债。”
陈庆明忍不住问道:“阿易,你打算要做什么?”
“秋会杀人。”陈易嘿嘿一笑,那语气像是再开玩笑似的。
可这般吊儿郎当的姿态说出来的话,竟透着几分冷意。
陈远山刚要叮嘱,却见儿子突然站起身。
陈易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而后就地盘腿而坐。
不知是不是因为念头通达,他先前始终抓不住的那种感觉,这次终于抓住了。
陈远山几人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感知到陈易的气息平稳后,才稍微松口气。
这般过程持续了半刻钟后,陈易缓缓睁开双眸,瞳孔之中似有一抹淡银色一闪而过。
陈易起身,自信一笑:
“爹,我给您看个东西,您帮忙掌掌眼。”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青瀑剑陡然出鞘。
只见那股玄妙气息幽幽散开,接着紧紧附着在剑锋之上。
剑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