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来当奴隶使唤呢?一口一个的卖了、打死,你这是想被送去劳改是不是?妥妥的奴隶、主坏分子!”
“你是不是想买、卖人口?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想跟伟人对着干?好啊,我现在就去报警,看看有没有人管了!”
江二狗听得那是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发白。
虽说眼下已是七零年代,可这类话分量太重,稍有不慎就要惹出天大的祸事。
他心里又惊又怕,身子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两下。
这这这…刘彩霞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
难道就因为江苹这小贱种发烧不让她去卫生所?
江二狗心里琢磨着,嘴唇翕动几番,到底没有开口再说什么。
毕竟脸上的俩鞋印子到现在还疼着呢。
呸!欺软怕硬的货!
看着江二狗的怂样,刘彩霞和江橙对视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种窝里横的人真的不能惯着!
看着自己男人被治住窝囊的样子,一旁的张小草又蹦了出来:“儿媳妇打公公,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张小草指着刘彩霞的脸,破口大骂:“不做饭,不洗衣,不孝顺长辈,这几天卷了钱和被子出去浪,是不是出去搞破鞋去了?!”
“光宗和耀祖两个男娃不带着,反倒是带上两个赔钱货贱皮子,我看你是发癔症了!”
“现在去把衣服洗了去!真是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了!”
张小草气喘吁吁地骂完,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还有一种隐秘的快感在心头浮现。
每次欺压打骂儿媳刘彩霞,都会让她产生一种高高在上的征服欲。
正好儿媳妇性子软,好拿捏,还能随便撒撒气。
这几天张小草一直在家里躲着,哪里都没敢去。她害怕一出去就看见别人对她指指点点,笑话她在玉米地做的丑事。
脸算是丢尽了,先躲家里今天避避风头。
连带着江二狗也没怎么出门。
因为他一出去,就有人明里暗里说他“那方面”不行。
甚至纺织厂里的工人都传遍了,工作的时候都有人看着他和儿子江建国隐秘地坏笑。
搞得两人都羞得抬不起头来。
张小草一想到这个事就来气,更别说到现在身上刘寡妇打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呢!习惯性地指着刘彩霞的鼻子又想开骂。
江橙眼珠儿一转,看着张小草坏笑一声:“奶你知道吗,我们这几天去卫生所,有人跟我说咱们村的八卦。”
“我一听,竟然就是你和光棍王大强的事!他们还说,这个事是省城那边都传遍了,连你和俺爷的名字都说得一个字不差!”
“我和苹苹看病的这几天都抬不起头,都不敢让人家知道张小草就是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