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再次治疗之后,秦嵘也再次陷入沉睡中。
赵忱出来的时候外面只有秦卿一个人等着。
“辛苦你了。”
赵忱抬颌扬眉淡淡看他,一言不发。
直看得秦卿脸红,心跳也抑制不住加快。
他嗫嚅着唇瓣轻声唤:“忱娘。”
赵忱听到了想听的,笑意霎时在眼中散开。
她走过去坐下,招手示意秦卿坐到她旁边。
“过来我瞧瞧身子好些了没有?”
秦卿一步一挪过去坐下,撩起袖子将手腕递出。
赵忱哪会什么搭脉,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把戏。
她给他把袖子拉下,再搭手。
秦卿看着被拉下的袖子默默出神,他实在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从她那些举动言行来看,她现在无疑是喜欢他的。
可她又不直接搭他手,为什么?
要说她是端方正经的人,打死他都不信。
那就是她不想碰他了。
就在他想得出神的时候,忽听赵忱轻声说。
“春日风寒,莫受了凉气。”
秦卿刚刚还满眼失落,此时却像落了星辰一样璀璨。
他看着赵忱看得出神,自己却没发现。
直到赵忱问他:“宝贝儿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作甚?”
“忱娘越发俊了。”
此话脱口而出后他才后知后觉开始脸色害羞,但为时已晚。
不过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他也不多懊恼,大大方方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
“忱娘怎么清减得如此之快,可是受累了?”
赵忱被他看得心猿意马,想与他亲近亲近,但碍于这是秦家。
而且,外面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她自然不在乎什么脸面名声,她就从来没有过。
但秦卿毕竟是男子,吃亏的是他。
她说:“没有生病也没有劳累,只是正在调理身体,之后还会再瘦一些,你不用担心。”
只是,正经转瞬即逝。
“宝贝儿难道不喜欢我再俊些?”
秦卿再次震惊于她的脸皮,哪有像她这样自夸的?
虽然瘦了后确实比之前看着顺眼,也确实是俊了不少,说明她原本的底子不错。
可是……
“你就不能谦虚一些吗?”
赵忱从来就没学过谦虚这两个字。
“我娘老子把我生得这般好,我要是不自得不展现,岂不是对不住我娘老子?”
她洋洋自得的模样看得秦卿忍俊不禁。
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这样说也有一定道理。
“赵夫人和正君生了你这么个孝顺孩子,岂不是更要自得?”
他曾在宴席上听人说过,赵忱虽混账顽劣,却最是孝顺。
那时候他与赵忱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见过面,根本就不在意她是什么人,只当闲话听。
如今再深想来,她既孝顺长辈,想必本性也不会太坏。
赵忱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依旧笑得恣意。
“那是自然。”
“我这么优秀的人看中的夫郎,自然也是千般万般的好。”
赵忱嬉皮笑脸的态度突然转为严肃,“好夫郎,老实交代,你这几天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坏事?”
秦卿脸上的笑意僵住,眼神明显心虚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