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又说了一件她不知情的事,“你三姐上个月跟平洲首富栾明安谈成了一笔生意。
那笔生意做成,大概能挣这个数。”
她摊开手掌,朝着赵忱正反面比了比。
接着说,“她比你三姐早一步先找的栾明安。”
赵忱明白了,杨景胜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宣泄口。
那就更该死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管事前来禀报:“二娘子,杨三娘子派人来说想借您几只猎犬狩猎。”
江序并不避讳赵忱在场,杨家的面子终归是要给的。
“去牵三条中等猎犬,派人跟着去。”
都是她花费了心血养的,就算是伤了油皮儿她都要心疼。
赵忱提出告辞,江序也不留她。
“晚些时候我派人把那两个庄子的契书给你送家去。”
愿赌服输,那点东西对她江序来说算不得什么。
赵忱取出一瓶养荣丸给她,“是给我家老太太吃的,早晚各一粒。
也就是个吃得香睡得稳的效果,你自己看着办。”
赵忱对朋友,向来都慷慨。
离开后,赵忱没有回城,而是一路跟踪杨家的人。
情是情,仇是仇。
杨景胜一行十几个人,准备充足打算进山好好玩个三四天。
金茂仁也在其中,看他的言行举止俨然已经成了杨景胜的狗腿子。
他们的目的地是千峰岭深处的熊窝,所以这半日基本是在赶路,只在傍晚扎营休整的时候才猎了些野物充做口粮。
赵忱也不急着出手,耐心等着第二天下午他们找到熊窝。
杨景胜发现黑熊后兴奋不已,非要亲自射杀黑熊,不幸被黑熊开膛破肚惨死当场。
金茂仁被黑熊抓破半张脸,伤口深可见骨,连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三日后杨景胜残缺的尸体被抬回杨家时,赵忱正在花园里躺在躺椅上边晒太阳边指挥下人挖土,搭葡萄架。
她头一天就回来了,美滋滋地享受了二儿子给她捏肩捶背做感谢,又陪着老娘吃了兰花熊掌。
今天一大早回来看到花园已经收拾出来,便将灵土放出来,把在山里发现的一株老葡萄树桩种下。
孟澜在一边煮茶,怜儿捏着一个水灵灵的白玉樱桃往赵忱嘴里送。
“妻主尝尝怜儿挑的果子甜不甜?”
赵忱闭目养神,张口连果子带指头一起含住。
怜儿连忙往儿子玩耍的方向看去,好在儿子是背着这边在跟咪咪和二狗玩。
他嗔一眼赵忱,“孩子还在。”
眉眼含情,欲拒还迎。
赵忱撩起眼皮儿瞧他,拉住他的手腕,在白生生的指头上亲了亲。
“很甜。”
怜儿白净的面皮顿时羞红了,连忙抽回手连连给她喂了好几颗。
“那妻主多吃点。”
多吃点就少说话,免得教坏了孩子。
赵忱闭上眼轻哼一声,在他后腰捏了一把,惹得怜儿连忙又去看孩子。
赵忱心头在盘算这两日那些人送来的赌资要怎么用。
钱放在手里就是个死物,必须要用出去才算有价值。
突然,迷雾空间里响起灵儿清灵的声音。
“妻主,灵儿醒了哦。”
“妻主快放灵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