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不需要人品低劣的父亲。”
徐老太太叹道:“他既已是你们秦家的人,生死都在你们秦家。
但徐褚,我们要带走。”
徐聆绝望地问:“娘,您不要我了吗?”
又是片刻寂静,然后听到徐老太太厉声道:“徐家没有败坏门风的儿子。”
“你要是还顾念徐家生养你的恩情,就自行了断吧。”
徐老太太竟然要逼死亲生儿子!
秦卿心头发紧,鼻腔和眼眶都酸得厉害。
他的母亲,一直都很爱很爱他。
‘叮当’是铁器落地的声音。
又听到母亲说:“秦家不是你们杀人的地方。”
徐老太太再次叹气,满是无奈。
“徐家人犯的错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贤媳转告赵忱一声,适可而止。
否则,我们徐家就是拼死也要让她伤筋动骨。”
秦卿好奇赵忱又做了什么?
却只听到母亲说:“只要你们约束好徐家人,此事到此为止。”
然后就是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徐家人离开了。
他们竟然没有问一声秦家会如何处置徐聆。
秦卿从偏房出来,发现母亲脸色铁青,一时间也不敢乱说话。
一直到离开梅花园,秦长毅才开口。
“昨晚徐褚可有去你那里?”
秦卿稍一思量后点头,“去了,被我打走了。”
秦长毅对此事不是没有怀疑,但事已至此,只要儿子没受委屈就好。
她又问:“怎么那么晚还没睡?”
秦卿羞涩地抿了下唇角,将药瓶拿出来给母亲看。
“儿子在等赵忱,白天她说要回去制调理身体的药给我和妹妹。”
他眼看着母亲的眼神冷冽起来,又连忙解释。
“她送了药就走了,也没遇上徐褚。”
但这并不能让秦长毅消气,“既然是送药,她怎么不白日里光明正大的来?”
哪怕赵忱为她儿子出头,但半夜翻墙闯门,就是强盗贼人行径。
秦卿眼里闪过一道亮光,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
“娘同意她再来了?”
秦长毅没好气地哼一声,“她再敢半夜翻墙做贼,看我不让人打断她的狗腿。”
秦卿连忙乖巧道谢:“谢谢娘,那我们现在就去看妹妹吧。”
秦长毅看着儿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欢喜模样,心头涌起一股儿大不中留的酸涩感。
她实在不明白她儿子到底看上赵忱哪点了?
之前给他说过年轻英俊的武将他不点头,斯文俊秀的文人他也不点头。
哼!怎么偏偏就看上了一无是处的赵忱?
此时,一无是处的赵忱刚与江序比赛骑射结束,挑了体质最强的一只狼崽子。
关键的是她发现这只小狼崽身体里有股异样的能量。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等回去再慢慢研究。
小崽子一开始还呲牙,被赵忱用异能安抚后立马就乖顺粘人了,直舔赵忱的手。
这一幕看得江序咬牙切齿,“还真是白眼狼。”
她稍微靠近就要被呲牙,赵忱却能上手,而且还像只狗一样对赵忱摇尾乞怜。
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就在这时,母狼突然发狂撞破了栅栏朝两人直冲而来。
赵忱灵活闪过,母狼越过赵忱扑倒江序,张口就朝江序脖颈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