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生厌的脸上。
“你才是贱人,就你也配妄想做我的妻主,去死吧你。”
徐褚本就被撞晕了头,再被秦卿一脚踹得头昏眼花,想反抗结果被秦卿拳打脚踢。
偏偏她还不敢大喊大叫,要是引了人来,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她仿佛能看到大笔的银子长翅膀飞走,让她的心都在滴血。
“表哥别打了,我心仪你已久,我是特意来看你的。”
回答她的是秦卿更重的拳脚。
她又说,“我不嫌弃你被赵忱糟蹋过,我愿意赘你做正夫。”
秦卿狠狠一脚踩在她的嘴上,用力碾。
“老子嫌弃你。”
‘呵……’
秦卿身体一僵,他听出来是赵忱的声音。
她什么时候来的,她都听到看到了多少?
赵忱轻笑着从阴影里走出来,在秦卿身后拥住他。
“别打疼了宝贝儿的手,让妻主来。”
赵忱将他打横抱起,“穿这么少。”
秦卿以为她觉得自己只穿了里衣就见外女,是放荡、不知廉耻。
可赵忱下一句话又让他揪紧的心松开了。
赵忱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这么凉,再生病了又要难受。”
她在意的是他是否会生病难受,不是他放荡吗?
秦卿主动贴到赵忱怀里,小声解释。
“我以为是你来了,没想到是她来下药。”
赵忱稳稳抱着他回房,放在床上。
“我知道了,等着。”
秦卿看着她离开的高大背影,恍惚了一瞬。
她会怎么做?
他突然发现这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徐褚的声音,他不记得自己有打晕她啊。
外面,徐褚早就骂爹了,奈何不管她怎么用力都骂不出声。
就在她惶恐不已,以为自己哑了的时候,赵忱又出现在她面前。
奸夫淫妇!
狗男女!
赵忱捡起地上的竹筒,将其捏碎把里面残留的药粉给徐褚吃下。
徐褚试图反抗,直接被拍晕。
等她再醒来,双眼巨痛什么也看不到了,但不影响药效。
大床内,徐氏同样神志不清。
既然这么喜欢这种东西,那就让他们自己尝尝滋味。
再回到秦卿的房间,发现他还是之前的姿势,眼巴巴地望着门口。
还真是乖。
赵忱进门后先去关窗,“穿衣服起来吃东西。”
秦卿只披了件外袍,屋里并不冷,他还觉得有点热乎乎的。
乳鸽和蒸蛋已经摆出来了,都只有一人量的份。
真的是特意给他带的,这反倒让秦卿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不吃吗?”
赵忱将筷子和勺子放到碗碟里,“你吃,吃完早点睡。”
‘早点睡’三个字让秦卿脑子发热,在心里呸她一声老不正经。
她这么晚过来,就是为了跟他睡。
他一边吃一边想:她要是在天亮之前走,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吃完后,秦卿默默走回拔步床内,自顾自脱衣服上床。
赵忱见他刚吃完就睡,怕他积食。
“消消食儿再睡。”
她走到一边的贵妃榻边,示意他过来。
秦卿看着那张只容得下一人的贵妃榻,脑子里冒出她骑在自己身上的场景。
脸热得发烫。
“一定要在那里吗?”
他喜欢宽敞的地方。
他并非娇小玲珑的人,她又那么壮,那榻太窄了。
而且,怕也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