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给孟澜,“一日抹三次,要用力揉散。”
孟澜拿着药瓶,眼里起了一层水雾。
“奴替茗儿谢谢妻主。”
妻主向来都对孩子很好,从来没有因为茗儿是男子,是庶出就轻怠。
是茗儿的福气,也是他的福气。
赵忱将人抱到腿上擦眼泪,“哪有孩子不犯错的,不许哭了。
今日回去可高兴,跟妻主说说。”
孟澜想到家里的情况,破涕为笑。
“家里很好,这些年家里的生意一直都很稳定,都是多亏了妻主。
我爹娘让我给妻主带好,说谢谢妻主这些年的帮衬,还有这次的贺礼。”
赵忱其实什么都没做,但只单单是她的名就已经足够震慑某些不怀好意的人了。
孟家在西市太平街开了家杂货铺,以前生意一直不温不火勉强糊口。
但自从孟澜给赵忱做了侍后,整个太平街只有孟家杂货铺不用给保护费,再也没有地痞流氓上门敲诈勒索。
十几年来房东都没有涨过租金,进货的价钱比别人低半成,货品质量却是最好的。
孟家靠着这个铺子不说日进斗金,但日子确实是越过越好。
换了大宅子,几个女儿都赘了夫郎,孩子也送到了学堂。
左邻右舍的,没有人不羡慕孟家儿子赘得好。
尤其是这次孟澜带着丰厚的贺礼回去祝寿,更是让孟家二老面上有光。
孟澜一件一件数着家里的变化和喜事,赵忱就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就只是这样寻常的相处,孟澜也已经十分珍惜满足了。
等正夫进门,妻主就要陪着正夫,他不能出现在妻主和正夫面前碍眼。
他将想说的都说完了,没有提母亲叮嘱他的事。
母亲想让他求妻主,把大侄女安排进赵家的铺子里做账房。
他不想求妻主安排。
大侄女要是真有能力,管事自然会留下她。
管事不留她,妻主安排她进去才是留下个麻烦。
妻主对他已经够好了,他不能再得寸进尺。
赵忱看天色差不多了,便将糕点给他。
“你自己回去,我要去陪母亲用饭。”
孟澜捧着糕点,心里被感动塞得满满的,看着赵忱的眼神里满满当当都是情意。
这两日的柔情蜜意让他也敢主动去亲赵忱了。
“妻主快去吧,别让老夫人等久了。”
可只是浅尝哪能让赵忱满意,直到孟澜眼中的情意都化了水,赵忱才放他离开。
来到老太太的存晖堂,正正赶上摆饭。
赵忱先将刚制出来的养荣丸孝敬老娘,“每日早饭后吃一粒。”
赵老太太打开瞧了瞧,“老娘又没病,吃它干甚?”
赵忱连忙解释效用,“不是药,是调理身体的。
您吃了它保管能吃饭香睡觉稳,再过二十年也能健步如飞。”
赵老太太已经从大女儿那里得知了幺女的奇遇,所以现在一点都不惊讶怀疑。
她将东西收在袖中,拍了拍,这是幺女孝敬她的。
吃了饭赵忱也没走,陪老娘喝了会儿茶消食,再用异能给老娘捏肩。
赵老太太坦然享受着幺女的孝顺,心头别提有多舒坦熨贴了。
但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你身体刚好,别瞎折腾。
今晚就在我这睡吧,免得你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