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出来后赵忱也没了喝酒的兴致,“你们喝,我先回去了,记我的账。”
三人知道她没心情,她们也没了继续的心情,于是各自散了。
赵忱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全城最大的药铺——万寿堂。
秦卿和秦嵘的身体都要用药,她还打算给老娘制点调养身体的药丸。
等着伙计抓药的时候赵忱突然想到,要是有种子用木系异能催生的话,药效可比药铺里买的更好。
“伙计,有没有药材种子卖?”
伙计一边做事一边说,“我们药堂没有,但我们掌柜认识不少药商、药农,可以给您介绍。”
赵忱没让吴掌柜介绍人,直接跟吴掌柜定了一批种子,说好十日后送到赵家。
回家的路上赵忱还在考虑是去陪老娘吃饭,还是去大姐那儿蹭一顿,结果刚进门就见到了怜儿。
怜儿是特意等了她半日,都快望眼欲穿了。
“妻主回来了,怜儿特意炖了羊肉锅,妻主去尝尝吧?”
赵忱馋虫都被勾出来了,“走吧。”
怜儿连忙挽上妻主的手臂,半边身子都贴在了赵忱手臂上。
娇滴滴地说,“奴新练了一段舞,妻主帮我看看好不好?”
又是特意在门口守她,又是做吃食跳舞,夫郎肯如此为她花心思,赵忱心里头美滋滋的。
赵忱一边吃肉喝酒,一边欣赏夫郎跳舞,什么不愉快都散了。
怜儿因常年练舞腰肢十分柔软,赵忱喜欢得紧。
怜儿含着酒水,软在赵忱身上,喂给赵忱。
“妻主喜欢么?”
他也不说清楚是舞还是酒,还是人。
赵忱全都喜欢。
她捏着怀里人的软腰,将人紧紧压在身上。
“一直撩拨我,想要什么?”
怜儿媚眼如丝,捧着赵忱的脸轻轻啄吻。
“奴想要妻主疼我。”
今天早上他见到满脸春情的孟澜,孟澜全都告诉他了。
饱暖思淫欲……
赵忱在怜儿房里午休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赵老太太耳朵里。
“昨天晚上刚宿在孟澜房里,今儿中午又被怜儿勾了去。”
老太太皱了皱眉,“身体才刚好就这么折腾,还当自己是年轻的时候。
去告诉她,让她晚上过来吃饭。”
得敲打敲打才行,不然身子还要不要了?
赵忱在主院里捣鼓药材,听了传话满口答应。
没过一会儿,四姐夫余颂谣又来兴师问罪。
“祁澈好好的,你断了你四姐的胳膊,打得她遍体鳞伤还不够,非要将我们四房赶尽杀绝才满意吗?”
赵忱冷哼出声,“祁澈好好的,是我杀尽了威猛寨的土匪,不是你们放过了她。
别说我没对四房赶尽杀绝,即便我要赶尽杀绝,你又能如何?”
她这话把余颂谣给问住了,余颂谣还真不知道能把赵忱怎么办。
赵家包庇赵忱,余家绝对不会为了他跟赵家撕破脸。
否则这次也不会一听到消息就急着把他撵回来,生怕赵家会休了他。
他除了跟赵忱拼命,没有别的办法。
可他要是死了,他的孩子们更要被欺负了。
为今之计,他只能委曲求全。
余颂谣咬牙在赵忱面前下跪,“求六妹看在同是赵家血脉的份上,饶了你的侄女侄子们吧。
都是我和你四姐造的孽,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去给祁澈磕头认错,你饶了他们行不行?”
赵忱抓起手边的茶杯砸在他面前,眼底泛起杀意。
“我赵忱命硬,随便你跪。
但你要是敢到祁澈面前跪,我定要你余家鸡犬不留。”
她不再理会余颂谣,冷眼睨向门口。
“还不滚进来。”
一直躲在门后的赵祁尚和赵菖连忙小跑进来,将父亲搀扶起来。
他们早就想进来了,是父亲说他们要是不听话就不认他们了,他们才不敢进来。
两人扶着父亲坐下,再规规矩矩跪在赵忱面前。
“六姨息怒,我爹是关心则乱,不是故意要折您的寿,也没有去找澈姐。”
赵忱看着满脸是伤的两个孩子,问他们。
“说吧,怎么回事?”
两人从小就怕极了赵忱,也不敢隐瞒,将在族学里被排挤欺压的事说了。
余颂谣哭道:“要不是得了你的授意,那些旁支哪敢这么欺负他们?
就算你跟赵宥不是一个爹生的,但这两个孩子总还是你们赵家的血脉,你真要逼死他们不成?”
赵忱挥手让两个孩子起来,“我知道了,明天我送你们去族学。”
赵家自己人关起门来打是一回事,被旁人插手就是另一回事了。
两人却不起,又给赵忱磕头。
“我们娘是一时糊涂才犯了错,六姨给她一次机会,不要将她除族。”
昨天大姨说了,等他们娘养好伤就要被除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