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四姨娘恐怕真不能活了。
“我是娘亲的儿子,有娘亲护着我,谁敢欺负我呀。”
说着,他将银票收好。
“等空了我就去逛街。”
他又来搀扶赵忱,撒娇。
“娘亲,我们快进去吧,爹爹都等您等得急了。”
赵忱没再说什么,但有人欺负她儿子这个事她记下了。
母子俩进门来,孟澜正好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小厨房里出来。
“妻主来了,正好可以用饭了。”
赵茗连忙跑上去接过菜端进屋,好让爹爹去迎娘亲。
孟澜用帕子擦了擦手,这才迎上去。
“奴温了酒,妻主今日好好尝尝奴的手艺退步没有。”
孟澜很珍惜今日这份难得的温情,等正夫进门后,这种日子恐怕就不会再有了。
赵忱一坐下,左边是儿子布菜,右边是夫郎斟酒。
菜吃得暖胃,酒喝得顺喉。
酒过三巡,赵茗说还有功课没有完成,主动给娘亲和爹爹留下独处空间。
孟澜将挑好刺的鱼肉送到赵忱嘴边,他将斟酌了许久的事小心翼翼开口。
“明日是奴母亲的寿辰,奴求妻主允奴回去一日。”
他想,妻主要赘正夫,正是高兴的时候,会允了他吧?
赵忱见他一直都像是有话要说,还以为他有什么不得了的事,结果就这点小事。
“明日我有事要办,就不陪你回去了。
这样吧,我们私库里的东西你挑些带回去,就当是我送的贺礼。”
孟澜知道妻主明天要去秦家提亲,但这种事不是他一个侍夫有资格插嘴的。
妻主能允他回家,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多谢妻主。”
赵忱想了想又摸了一张百两的银票给他,“你留着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孟澜再也忍不住了,扑进赵忱怀里掉眼泪。
“妻主待奴这样好,奴好欢喜。”
他试探着说:“天色已晚,奴让人备好了热水,奴侍奉妻主沐浴吧?”
孟澜不知道妻主今晚愿不愿留下,他想留妻主,想在妻主心里多占一点位置。
赵忱打算今晚去城外乱葬岗,那种地方最可能有魂魄逗留。
可现在夫郎留她啊,嘶……
岂能让夫郎独守空房?
晚点再去!
赵忱一把将期期望着她的孟澜抱起,大步朝浴房走去。
赵忱骄奢淫逸惯了,哪怕是侍夫的房里也砌着浴池,半点儿不会亏待自己。
水波在赵忱胸膛上荡漾,映着孟澜白里透粉的肌肤。
由浴池转至床榻,孟澜的眼泪浸湿软枕。
偶有清醒之际,孟澜想妻主为什么突然又好了?
但这不是他该问的话。
他只要妻主还愿意要他侍奉,他就满足了。
赵忱等着他睡了后才起身,结果孟澜还是在她下床的时候醒了。
“妻主要走了吗?”
他伸出白生生的手臂抱住赵忱的腰,将自己困乏的身体贴上去。
他不想妻主走。
“妻主能不能不走?”
温香软玉在怀,还有夫郎眼巴巴地求她,赵忱也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