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会给他鳏居的机会。
秦家也不能有鳏居的未婚男郎。
“你没事就好,我妹妹有好转了,谢谢你。”
他刚从妹妹那边过来,妹妹醒了一会儿又睡了。
她说胸口没那么闷了,说话都比从前有气了。
赵忱没有骗他。
赵忱说:“她身体太虚,会睡两天,派人守着仔细照看就行。”
她拍拍身边的位置,“宝贝儿,你对我连个称呼都没有,谢得也未免太敷衍了吧。”
秦卿犹豫了一下,还是挪步过去坐下。
他斟酌着开口,“赵夫人。”
虽然不是世姨,但赵忱对这个太过见外的称呼也十分不满意。
她眯着眼觑他,“嗯?”
秦卿抿着嘴角垂下眼,赵忱这人着实可恶,可她能治妹妹的心疾。
他又斟酌出一个称呼,“赵娘子。”
赵忱不打算再给他机会了,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
“在外你该称我主君,私下称妻主。”
秦卿这次没有再做无畏的挣扎,但还是不能习惯跟她如此亲近。
他低声反驳,“你我还未成婚。”
赵忱抬起秦卿的下巴,在那两片饱满柔软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乖夫郎,叫声好听的。”
秦卿在心里骂她老不要脸。
但也知道自己要是不能让她满意的话,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思来想去想到一个让他脸热的称呼。
小时候他听父亲私下里那样叫过母亲。
“忱娘。”
少年声音清朗,嘶哑的尾音里夹着一丝羞涩,这一声叫得赵忱一颗老心肝儿发颤。
再次亲上去,并将人捞上床。
秦卿下意识抱住赵忱,她果然不会放过他。
刚醒就又要,她也不怕死在床上。
一个冗长激烈的吻结束,秦卿趴在赵忱胸膛上喘息。
她竟然没有继续!
年纪大了?
后腰被她揉捏的地方发出阵阵暖意,暖意渐渐蔓延至全身,好舒服。
秦卿突然想起下午在马车上时,好像也是这种感觉,然后他身上就没有再酸痛了。
她是在为自己治疗吗?
“我没事,不用浪费在我身上。”
腰上的力道重了一下,秦卿不禁发出声,“唔……”
赵忱笑道:“用在你身上,受益的还是我,不算浪费。”
秦卿一开始没听明白,等反应过来脸一下就热了。
老不羞!
赵忱感受到秦卿的情绪变化,猜他肯定又在骂自己。
“不想睡,那就别睡了。”
说着她就作势要翻身,吓得秦卿连忙压住她。
“睡,现在就睡了。”
“好困了。”
秦卿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将自己的脸埋在赵忱胸膛里,紧紧闭上眼睛。
赵忱轻笑着给他掖了掖被角,将人拥紧了些。
秦卿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肉下胸腔在震颤,她戏耍了他,她很得意。
老混蛋!
不知不觉间,秦卿睡熟了。
赵忱美人在怀,没多久也睡了。
睡梦中,她突然睁开眼睛,是被无根藤急切地叫醒的。
‘吃。’
无根藤本是寄生种,最喜豆科植物,变异后最喜欢各种能量强大的变异种。
能让它这么兴奋的必定是好东西,赵忱当即便起身下床,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