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数字突然跳动。
6.2一下变成9.0。
“难道是有庄家撤注了,有内幕?!”
“你没看到刚刚疯狗靠在那里,都没劲了。”
政客果然还是太谨慎,不敢相信这么微小的概率,没有思考时间,匆忙加注蓝角,相信自己还能像之前一样靠他翻盘。
只不过这次输得太多,赔率又太低,他押了所有赌注。
铃声敲响,第三场开始。
金文山终于放松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心脏跳得像是要冲破胸口,他擦了擦自己的汗。
他不是第一次操控比赛,却是头一次不知缘由地完全照着吩咐弄,无数次担心陈烬万一不会弄,没有达到结果怎么办。
“陈先生,您看,这……”
“辛苦。”
陈烬浅笑着看了全程,其实不管政客下注哪个,都不会赢。
只不过另一个结果赛穆尔会赔很多钱,虽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疯狗’刻意的疲态、大屏幕变动的赔率,全都是为了勾引他不断加注的诱饵。
赢了好几天的赌徒,怎么甘心突然被一个黑马搅弄得全部输光。
红角押注只占总投注的7.3%。
赛穆尔温声笑着:“金老板,恭喜你今晚又赚了一大笔。”
话落,他看向对面勾起的轻蔑笑意,这才对嘛,半小时前对那个女生的样子,简直像请神上身,怪异得很。
第三场毫无意外,阿木胜。
台下赌徒哗然,纷纷吵着黑幕,不少马仔冲上前替自家老大讨说法。
赛穆尔伸了个懒腰,待了这么久终于轮到他出场了,他缓缓走下楼,矜贵地立在阶梯之上。
“各位,蓝角‘死神’赛前突发意外,我们会依照各位下注的金额,按一定比例赔付。”
大佬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开口细问,手下的马仔都十分机灵,开口追问赔多少。
“赔付六成。”
赛穆尔内心暗自庆幸,还好最后五分钟,他拿着陈烬的钱压在红角‘疯狗’身上,赢的钱差不多够赔上。
“到底是什么原因?”有一个马仔没眼力地追问。
赛穆尔微笑着看了他一眼:“蓝角‘死神’陷入温柔乡了。”
情欲,荒诞却无法质疑的理由。
政客听后默默松了口气,起身正准备离开,就被阿泰拦了下来。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不断渗着冷汗,方才打算悄悄溜走的侥幸心思,此刻荡然无存。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阿泰押着他走进来,反手关上房门,将擂台场外喧嚣的人声尽数隔绝在外。
陈烬抬眼看向他,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压迫感沉沉压向对方。
“皮差署长,好巧。”
缉毒署分署长——皮差。
他喉结狠狠滚动一下,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被做局了。
“你想干什么?”
陈烬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沙发扶手:“我可是良好公民,想帮你脱出现在的困境。”
他将手中刚点的烟按在皮差手背上,伤口处飘起一股恶心的糊味。
皮差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咬牙生生忍了下来,没有出声。
陈烬顿了顿,目光牢牢锁住他:“想拿这笔钱,和你做个交易。”
“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