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对抗,笼子里的拳手被打得满脸鲜血,笼外的庄家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对面的金文山盯着被压住的阿木,余光留意陈烬的表情。
这不是他的人吗,这么淡定。
职业赌徒往往跟着某个老板,有着自己独特的优势和近乎本能的判断力。
“老板,没有问题,继续下红角。”
陈烬冷漠看着下面的政客推出更多筹码。
一直被对手压制,逼迫至笼边的阿木近乎面临绝境,突然下一秒借网蹬出,利用反作用力将对手蹬飞。
他没管脸上的血,直接像弹簧一样冲过去,配合膝撞、插眼、绞喉等阴招。
包厢门打开,伴随着一道少年感十足的声音:“你的人演技真差,脸这么重要,哪有人一点也不护的。”
陈烬没理赛穆尔的嘲讽,一旁的金文山虽然不认识他,但是在这种地方混多了,都是有眼色的,马上站起来点头哈腰。
赛穆尔倒是绅士:“你好,金老板。”
第一场结束,比赛结果让下面的赌徒唏嘘不已,阿木用阴招获胜,让他们都觉得是巴昆太轻敌,实际他没什么实力。
输红眼的人现场给人开大单,借了就必须继续赌。
中场狂欢,即兴表演的女郎走进笼中,跳着热辣舞蹈卖力吸引各位庄家大佬,维持赌客兴奋阈值。
陈烬终于转过头:“Sam,再吵我就把你的钱扔进去。”
“……好好。”
赛穆尔挑眉看向大屏幕上不停滚动的数字,每跳动一次,就意味有人押了大注。
“你弄的?”他啧啧两声,“这么多?”
“没,还没开始。”陈烬放下手中的酒杯,眸中透出不耐。
政客再次加注,他必须要把自己上一场失去的赢回来。
数字滚动,金文山的马仔眼睛一亮,立刻通过对讲机传到包厢里。
“老板,开始咬钩了。”
陈烬嘴角微微一勾:“继续调红角倍率。”
猪喂得越饱,宰的时候越肥。
余光里闪过一抹纯白,陈烬垂眸看见一个少女慌乱地跑到角落,和温泠泠差不多大,抗拒地躲避马仔,明显看出不是这里原有的女郎,但是没有人会帮她。
男人冷漠看了一会,轻轻抬了手指。
这女孩不知道是从哪里拐进赌场的,她拼命挣扎着要跑,被马仔狠狠扇了一巴掌。
女孩已经被逼到绝路,马仔笑得丑陋,崎岖脏污的手伸向她,准备送给自己的大佬。
手突然顿在半空中,缓缓举向两侧,脑袋被硬物抵住。
“哥,大哥,这人给你。”
“跟我走。”阿泰收枪,揪起少女的衣领,带着她走上楼。
女孩低着头,站在包厢门口,声音哭得有些沙哑:“谢谢。”
赛穆尔惊讶地看了一眼陈烬,笑着说:“你怎么还会多管闲事。”
陈烬懒得理他,瞥了一眼女生也没再管。
一点也不像家里的小孩。
他挥挥手,让阿泰把人带走自己解决。
赛穆尔像是福至心灵,悠悠然开口:“你和温泠泠相处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