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有个保安把她带进栗媛所在的病房。
令她没想到的是,栗媛身上已经盖了白布!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地朝地上摔去。
“栗媛已经走了,你要节哀。”
胡总监扶住了差点瘫倒在地的锦禾,语气沉重,“从 28楼一跃而下,她就没想着活。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搭上了自己的命。”
“怎么会这样?”锦禾难以置信地哭着喃喃,“前天我去探她的班,她还说,等拍完这部戏,让我陪她去普光寺还愿。”
“人已死,再多的悲伤也无济于事,等季副总过来,商量如何处理后事吧。”
胡总监虽然是个女人,但行事利落果断,比男人还有魄力。
锦禾痛苦掩面,踉踉跄跄出了病房,在胡总监的搀扶下,才勉强坐到休息椅上。
胡总监拿起手机,去别处接电话。
锦禾盯着栗媛病房的门,看着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心如刀割。
栗媛家境贫寒,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男朋友家有钱有势,是个浪荡子,经常沾花惹草。
为了这个,栗媛一次次与男朋友闹分手。
男朋友长了张哄人的嘴,分手后不到一个月,总能把栗媛哄好。
这样分分合合很多次,栗媛的宽容换来的是男友的得寸进尺。
他们上次分手,锦禾劝栗媛当断则断,栗媛还笑着说,这是最后一次闹分手了。
还真是一语成谶。
死了,就没法再闹分手了。
二十六岁的年纪,风华正茂,为了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丢了性命,太不值得了。
锦禾痛苦蜷缩在座椅上,满脑子都是栗媛的音容笑貌。
“我在你手底下做艺人时,你总把好机会留给栗媛。如今大制作电视剧还没拍完就跳楼,她真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沈韵幸灾乐祸的嘲讽在对面传来。
锦禾眉头皱得更深了。
栗媛低调勤奋,只要有合适的剧本,根本不在乎咖位和片酬。
而沈韵,演员的基本素养都没有,成天想着做女主角,女二女三都不接。
此时的锦禾眼睛红肿,还未从栗媛离世的悲痛中缓过来,没有应声。
沈韵把她的沉默当成心虚,趾高气昂朝她又近一步。
“你最看重的艺人真是没良心!去死也得把戏拍完啊,现在公司还要替她付高额违约金,简直坑人没商量!”
“沈韵!栗媛已经走了,不许你诋毁她!”锦禾愤然起身,疾声呵斥。
沈韵抱怀冷笑,“我没有诋毁栗媛,只是实话实话。如今你手里那四个,也是翻不了身的咸鱼,你们就等着被悦澜扫地出门吧!”
“你再说一遍——”
锦禾双眼猩红,盯住近在咫尺的沈韵。
外人可以骂她这个经纪人没本事,但不可以诋毁她的艺人!
“说一遍怎么行,还要说两遍、三遍!”沈韵笑容肆意,“栗媛就是个没良心的坑货,你手里那四个艺人,是万年翻不了身的咸鱼——”
“你给我闭嘴!”
锦禾抬手,用尽全力朝沈韵脸上打去。
殊不知,一个有力的手臂从后面伸来,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