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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禧吞吞吐吐,外婆要知道她的晚饭她给了别人,连保温壶也丢了,肯定骂她。
“我忘记了。”
“……”外婆说,“那我吃什么?”
“我出去买。”
外婆说:“给我买二两猪头肉,带瓶二锅头。”
程禧回:“知道了,一碗青菜肉丝面,撒点葱花。”
程禧走出了病房,外婆扬言威胁,不给她酒喝,她就把另一边胳膊也给弄折了。
程禧像是没听见,出了医院在附近打包了一份面,外婆骂骂咧咧的吃了个精光,大概是骂累了,吃完就睡了。
外婆被勒令在医院住五天,年纪大了,最怕的就是摔跤,所以要多观察观察,拍了片子又做了各项检查没大问题,就是胳膊骨折了,还有血压有点高,得控制。
外婆是坐不住的,第三天就嚷嚷着要回家,程兰说已经交了五天的住院费,不住也得住。
外婆心疼钱,只好安分地在医院呆着。
晚上,程禧没上自习课,跟老师说明了情况,请了假,一到家就进了厨房,做了白米粥和清淡的小菜,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发现外婆不在病房,她放下东西在医院安全通道里找到了外婆,老太太蹲在台阶上,一手吊在脖子上,一手捏着烟往嘴里递,眯着眼吞云吐雾,一脸舒畅。
程禧一脸无奈,又觉得好笑:“外婆,我等下就告诉程兰你偷偷抽烟。”
外婆回头看她,哼哼道:“我才不信你会跟她说,我俩才是一条船上的。”
程禧叹了口气:“为什么啊?”
“什么?”外婆看她满脸惆怅,“和姚远闹别扭了?”
“我名声都给你败坏了。”
“你那天高烧自己说的,叫了姚远名字好几次。”
外婆和蔼地摸了摸她脑袋,叹息:“想哭就哭,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姚远那小子就不行,整天吊儿郎当的。”
“我是不是……不是程兰亲生的?”
程禧仰起脸,这个问题,她快死了也没想明白的问题。
外婆一愣,抽口烟说:“谁说的?”
“那她为什么不喜欢我?”
“那是不喜欢你爸。”外婆瞅她一眼,继续说,“你长得像你爸。”
程禧闷闷不乐地和外婆坐在台阶上,把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脸看着窗户外面。
寒冷的风走过荒野,枯黄的野草和天际相连,整个冬季变得漫长。
外婆潇洒地说:“愁眉苦脸做什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你看我,抽烟喝酒都来,最后得死,你看隔壁你老刘叔,不抽烟不喝酒,还锻炼身体,最后也得死,结局有什么不一样。”
“歪理。”
程禧垂下头,眉头皱成一团,忍不住发愁。
她本也不应该被卷进一场社会混混的打架斗殴中,也不该害得外婆摔了胳膊。
就像十六岁的程禧,永远不会认识十六岁的徐升阳一样。
外婆抽完烟戳了戳她说:“我想喝酒。”
程禧回神皱眉,严肃否决了:“不行。”
“那我再抽一根烟。”
“那我就叫护士了。”
程禧把外婆藏的烟给没收了,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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